第667章 就是个顺心(第2页)
戏台的竹柱子上,新刻的名字叠着旧的,有的已经被磨得发亮。
竹安用布蘸着水擦,擦出片温润的黄。
他摸着柱子说:“这戏台记着多少人,就有多少故事,比说书先生的话本还厚。”
竹生在旁边编竹筐,接了句:“咱接着往葡萄架上刻,让藤子也记着。”
夕阳把凉棚的影子拉得老长,葡萄叶的影子落在戏台上,像铺了层绿毯。
孩子们在戏台上排练新戏,竹制的兵器“当当”
响,葡萄藤在凉棚上轻轻晃,像在跟着打拍子。
竹安坐在长桌旁,剥着今年的新花生,看着这一切,心里踏实得很。
他摸出竹制的哨子,吹了声轻快的调子,孩子们立刻围过来。
“今年秋天,”
竹安说,“咱在凉棚下搭个竹制的小舞台,让老张头唱大戏,你们在葡萄架下听,边听边吃葡萄,比啥都美。”
孩子们齐声应着,声音撞在葡萄藤上,惊得几只麻雀飞起来,绕着凉棚转了圈,又落在戏台顶上。
竹安知道,这戏台的故事,还长着呢,长到葡萄爬满凉棚,长到新的名字刻满竹架,长到日子像葡萄串一样,一串比一串沉,一串比一串甜。
入秋葡萄挂果时,凉棚的竹架上坠满了紫莹莹的串儿,像挂了串小玛瑙。
孩子们踮着脚够,竹安就搬来竹制的高脚凳,让他们坐在上面摘,葡萄汁滴在竹席上,黏糊糊的。
有个城里来的大叔举着手机拍,说:“这哪是凉棚,分明是聚宝盆!”
竹安笑着递过一串:“尝尝?沾了戏台的灵气,甜得很。”
小舞台搭在凉棚最里头,竹生用老竹料做了个迷你戏台,连竹瓦都编得有模有样。
老张头第一次在小舞台上唱《定军山》,竹喇叭里传出的调儿混着葡萄香,台下的人边吃葡萄边叫好,葡萄籽吐在竹制的痰盂里,“咚咚”
响。
孩子们举着竹制的荧光棒(其实是裹了彩纸的竹棍)晃,比城里演唱会还热闹。
暴雨天,葡萄藤被浇得直往下滴水,小舞台的竹板却没漏一点雨。
竹安搬来竹制的躺椅,让避雨的人歇着,自己坐在旁边剥花生。
有个老奶奶看着葡萄藤说:“这藤子比人还懂事,知道护着戏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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