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深渊暴动 轮回的终焉
他抬手按住我胸口的刹那,一股寒流顺着掌心灌入经脉,右臂的锁链光痕猛地一颤,仿佛被唤醒的毒蛇,沿着脖颈向上攀爬。
皮肤下的黑气翻涌,识海像是被铁钳绞紧,无数杂音在脑中炸开——有低语,有哭嚎,还有不属于我的笑声。
我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中炸裂,青焰从喉间喷出,顺着经脉反烧体内那股侵蚀之力。
火焰灼过之处,黑气退散半寸,意识短暂清明。
不能停。
我将贴在心口的青铜铃往内压了压,铃身裂痕渗出的蓝光与心跳同步震颤。
那频率像是某种节拍器,干扰着封印的节奏。
趁着胸口压力松动的刹那,我猛地后撤一步,脚跟踩碎地面浮石,借力向后跃出三丈。
北柱附近的空气留下一串断续的光点,如星屑洒落,又迅速黯淡。
那是铃铛共鸣时逸散的能量,微弱却真实。
白袍人站在原地,没有追来。
他的身影在四灵虚影间摇晃,像是风中残烛。
我知道,他不是敌人,也不是盟友。
他是执念,是牢笼,是这具身体里最后一道防线。
可现在,连他也撑不住了。
莲台在我背上浮空半寸,由白玉雕成,通体流转着晦涩符文。
本不该这般沉重,可每退一步,地脉便多一分拉扯,好似整座深渊都在抗拒它的离去。
深渊通道也开始扭曲,岩壁渗出泛着幽绿光泽的黏液,那是三眼兽王的分泌物,触之即化血。
我贴着左侧岩壁疾行,指尖划过之处,石面迅速腐蚀,腾起刺鼻白烟。
血河残流蜿蜒,暗红液体里漂浮着碎骨残符。
我逆运玄武之力,吸收残流灵性,莲台渐轻,脚步趋稳。
中途,莲台底部忽然浮现出虚影——半块青铜面具的轮廓,与我怀中残片完全契合。
它一闪即逝,像是某种回应,又像是警告。
我未停步,只将掌心伤痕贴在台底,以自身为引,加速吸收。
血河残流化作细丝,缠绕莲台,成推进之力。
通道尽头有光,不是天光,而是焦土映照血月的红芒。
我冲出地底裂缝的刹那,热风扑面,带着焚烧过的灰烬与尸臭。
三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