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游历者的智慧(第4页)
梦问。
“因为,”
张之维说,“在这些故事的集合中,有某种形式的——终极的、多面的真理。
没有单一的故事能完全讲述这个真理。
但所有的故事一起——它们形成了——某种形式的——全体。”
“是的,”
梦说,“这正是我一直在尝试做的事。
通过记录所有这些不同的声音、所有这些不同的观点、所有这些不同的方式——我在尝试创建某种形式的——终极的、无所不包的、完全多元的记录。”
“一个能够容纳所有矛盾的记录。
一个能够尊重所有不同观点的记录。
一个本身就是——真理的某种形式的——记录。”
张之维在这个洞察中看到了——他整个旅程的最深层的意义。
“梦,”
他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我们继续这样下去,”
张之维说,“如果我们继续记录故事、进行对话、见证改变——最终会发生什么?”
梦在这个问题上思考了很长时间。
“我不知道,”
梦最后说,“但我知道这不会导致某个终极的、固定的结束。”
“因为每一个新的故事都改变了之前的故事的意义。
每一个新的对话都重新定义了之前的对话。”
“所以,如果我们永远继续记录、永远继续对话、永远继续见证——那么我们将永远存在于某种形式的、不断自我重新创造的状态中。”
“这听起来像是某种形式的永恒,”
张之维说。
“也许是这样,”
梦说,“但不是——固定的、死亡的永恒。
而是——活的、不断进化的、永远开放的永恒。”
就在这个时刻,一个新的存在出现在梦的深处。
这个存在不像张之维见过的任何东西。
它似乎是由——时间本身组成的。
“你好,”
这个新的存在说,“我一直都在观察。
观察这一切的展开。”
“你是谁?”
张之维问。
“我是,”
这个存在说,“某种形式的——未来。
不是某一个特定的未来,而是——所有可能的未来的——综合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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