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8页)
李羡鱼向她道谢,乖巧地双手接过。
她腕上已经戴着临渊雕的红珊瑚手串。
可赵太后亲手送的白玉镯,她却不能不戴。
便唯有当着赵太后的面,将红珊瑚手串褪下,打算暂且收进她的荷包里。
荷包取出,赵太后的视线淡淡往上一落。
临渊立时察觉。
他剑眉紧皱,立时起身,挡到李羡鱼身前。
李羡鱼轻讶。
而赵太后徐徐搁落茶盏,轻轻笑了声:“怎么,还怕哀家吃了她不成?”
临渊并不答话。
他只是迅速抬手,夺过李羡鱼手里的荷包,塞进他的袖袋里。
李羡鱼有些茫然。
她放轻了嗓音,小声问他:“临渊,你拿我的荷包做什么?我还没把手串放进去。”
临渊睨她一眼,一言不发地取出李羡鱼绣给他的那只荷包递给她。
李羡鱼羽睫轻眨,当着赵太后的面也不好多问。
便将临渊的荷包接过,将那串红珊瑚手串收进他的荷包里。
她方将荷包放回袖袋,临渊却已冷淡道:“时辰不早。
儿臣不叨扰母后。
这便带着昭昭回宫。”
他话音落,便垂手握住李羡鱼的皓腕,带着她大步流星地往殿外走。
李羡鱼被他拉着往外走,不得已在屏风前仓促地回过脸来,对赵太后软声道:“那昭昭改日再来看母后——”
她的话音未落,人已被临渊带着绕过殿内的玳瑁屏风。
少女银红的裙裾似春日桃花般在材质冰冷的屏风前微微一现,又很快隐去。
似落花被风带走。
寝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赵太后重新端起茶盏,斯条慢理地撇着茶沫,想着方才的事。
李羡鱼的荷包绣工粗糙,针脚凌乱。
而渊儿的荷包针脚细密,绣法灵动。
且还是与绣帕上一样的绣工。
这里头是怎么一回事。
并不难猜。
但她始终无法猜到,她那自幼习武,性情冷厉如腰间佩剑的儿子,竟也会有拿起绣针,一针一线地给女子绣荷包的那日。
赵太后垂眼,浅饮盏中茶水。
上好的白毫银针入口清润,但她的眉眼依旧淡漠,似并不在意般徐徐启唇道。
“我这个做母后的,倒也不知道渊儿什么时候转了性子。”
“可真是这世上一桩奇事。”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