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6页)
他的语声微哑:“等到了母后殿中,不必久留。
问完安便走。
记住了么?”
李羡鱼迟疑着问:“母后真的有这样吓人吗?”
临渊与她相握的长指再度收紧。
他道:“不是母后的事。”
李羡鱼讶然不解:“那是什么呀?”
她的话音未落,临渊已俯身,欺近她的耳畔。
他启唇,在她的耳珠上不轻不重地咬了口。
李羡鱼满面通红,听临渊在她的耳畔低哑启唇。
“是臣与公主的事。”
拜会完母后,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在宫中东面的静安殿中,李羡鱼见到临渊的母后。
赵太后今日一身宝蓝色宫装,妆容淡雅,神色平和。
见李羡鱼与临渊入内,便仪态端雅地放下手中的书册,令宫人给他们看座赐茶。
李羡鱼上前向她行过礼,又乖巧地在临渊旁侧的花梨木椅上坐落,伸手去端宫人奉上的茶盏。
指尖还未来得及触及杯盏,临渊便毫不犹豫地将她的茶盏拿走。
他冷淡道:“昭昭不爱喝茶。”
李羡鱼轻怔。
她轻望了临渊一眼,在对上他警告的视线后,便也乖巧点头,轻声圆场道:“我在大玥很少用茶。”
赵太后坐在上首,闻言也只是淡淡‘哦?’了声。
她淡笑着问李羡鱼:“是么?那你在大玥的时候,都喜欢喝些什么?”
李羡鱼轻声
()道:“白水。
白水便好。”
赵太后轻笑了笑,抬手对身后侍立的宫娥道:“尺素,去换一盏白水来。”
名为尺素的宫娥恭敬福身,往垂帘后退下。
稍顷,一盏白水很快便重新送来。
盛在白底淡花的瓷盏里,清澈见底,无一丝杂质。
李羡鱼伸手接过。
她端起茶盏,依着临渊来时的话,轻抿一口微沾了沾唇,对赵太后莞尔:“多谢母后。”
赵太后微微颔首。
那双淡漠的凤眼里始终波澜不兴。
在李羡鱼望向她的时候,她也细细打量过李羡鱼。
她们曾经在李羡鱼的封后大典上见过一面。
隔得甚远,看得并不真切。
今日人便坐在她的面前。
除去皇后隆重的吉服,除去庆典当日的盛妆,更可见少女的本来面貌。
明眸皓齿,雪肤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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