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
二人看到这架势吓得软脚歪到地上,阮娘一边整理外衫衣领一边哆哆嗦嗦道,“郡主!”
那杜厨子还算个男人,挡在阮娘前面磕头称是他强迫的阮娘,要罚就罚他,沈纾禾也不想听他们这些污言秽语,更不想再提刚才听到的骇人言论,让人绑了尽快逐出府去。
很快到了除服这日,沈纾禾去祭拜了父母,禾儿要嫁人了,嫁给心爱之人,父亲母亲该放心了,进宫后禾儿也会尽快查清真相,为爹爹报仇,沈纾禾诉说着,感觉到身后不对。
趁着磕头的间隙方才看清后面松树上果然藏着一人。
沈纾禾装作不经意的靠到树上,突然脚下发力,直直跃上了树,“噌~”
的一下坐到那人面前,“做了大将军,还是这么贪玩?”
是拾得。
“怎么偷偷回来了?军中可都安排好了?”
沈纾禾拉住他跳了下来。
“你的伤怎么样了?”
拾得反拉住她的胳膊。
“已经大好了,只是日后不能再用刀。”
沈纾禾后退两步,这小子是不是还在长高。
拾得一脸的难受,仿佛废了的是他的手。
“怎么突然回来,是有什么紧急军情吗?”
沈纾禾岔开话题。
“今日是王爷的忌日,我自该来看看师父的。”
拾得上前跪地倒酒。
是呀,爹爹在世时便很中意这个徒弟,还开玩笑要将他收作义子,只是拾得这小子不同意,后来干脆连师父也不叫了,一口一个王爷,沈纾禾笑了笑,那些在北境王府的日子浮现在眼前。
“常拓还好吗?”
沈纾禾走在前面,陵园森森绿树遮住了太阳。
“常将军已重回军营处理军务,每日里除了行动不大方便,也不再一直闹着要去报仇了。”
拾得跟了上来。
“家中数子皆服兵役者可免其一,你再回去将此话带到,若是常将军愿意,京城这边我也需要他。”
“为什么!”
拾得生气的挡在沈纾禾前面。
“什么为什么?”
沈纾禾被他这突出其来的质问诧异住了。
“没什么,我什么时候能回京?”
拾得垂下眼帘似小狗受了委屈,浓密的睫毛在绿树照耀的缝隙中撑开一片阴影。
沈纾禾笑了出声,“我们小拾这几年辛苦了!
怎么,想躲清闲了?”
拾得翻了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了,今天好好招待你,明日再送你回去。”
“我还不能走,几日前收到消息,有人近期不断从狄部买战马,还屯了不少兵器,我没让人打草惊蛇,一路跟着查到了二皇子萧楚弈头上,担心盛京有变,我赶来看看。”
萧楚弈果然不简单,难道流言为真?“好好查查此人,说不定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沈纾禾突然灵光乍现。
第二日沈纾禾入了宫,见过了太后便直奔承乾宫,说是拜访皇后娘娘,实则是来探徐察,只是不知皇后是否还记恨与她,沈纾禾心里想着已来到承乾宫门前。
宫门开着,宫女出来请沈纾禾进去,不必通传。
进了内殿门窗紧关,浓郁的安息香味扑鼻,定睛一看这屋子里竟放了许多小孩子用的东西,其中有一把小小的弓箭,看着十分眼熟,沈纾禾走上前去拿了起来,这把弓大概是十来年前离京时自己送给萧庭越那把,沈纾禾心中顿时一惊,回过头准备赶紧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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