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将军堡街道做好防汛备战工作 > 4050

4050(第4页)

目录

可是他的眸光却一直淡然自如,仿佛一切都不重要。

她又是个死倔死倔的人,坚决不肯放手,叨叨了很久,无非就是在劝他,不停地劝他。

到最后,卫遥却悠悠甩开她的手,说了一句她这辈子都难忘的话,几乎砍断她的救命稻草,彻底坠落无尽的河里。

“温画缇,你怎么管天管地。”

卫遥走了,她低着头,眼眶的泪却越盈越多。

她回味着那句话,他嫌她烦,原来他一直都觉得她烦。

难怪他总说絮娘很柔静,他喜欢絮娘那样的。

其实他们一开始,就不是很适合的人,对么?是她被他的仗义蒙了心,坚持太久了。

温画缇吸着鼻子,紧紧攥起袖子。

希望破灭了,随之一起死去的,是她的心,那颗喜欢了卫遥很久的心

又做了一个梦。

温画缇睡醒,擦了擦额角的汗。

对于这个梦境,她可谓尤其、十分、格外地不满意,早知道她昨天就不该去茶肆听书,这样也不会梦到那王八孙子了。

她在梦中,又经历了一次心死,那种感觉就像她在晨昏交际的时候,走在荒原里。

天未亮,夜风卷过满地的沙。

她抬眼所及,只有一轮枯黄的弯月,所有都蒙上灰寂。

灰寂。

同样的时分卫遥睡醒,他也做了个梦,冷汗惊染全身。

天未亮,窗外还是灰蒙蒙,像是要下雨。

天不燥不热,甚至还有些凉。

卫遥干得喉咙冒烟,下床倒水喝。

清水缓缓地流入腹中,滋润枯田。

他闭上眼,梦里全是她的影子。

一会儿她嚷着说要给他捉萤火,一会儿她又把牡丹带头上,问他好不好看。

又一会儿,她竟然抱住他说,卫遥,我想嫁给你。

梦里非真非假,有些事他根本没经历过,却美好的像水花镜月。

他到底要怎么,才能留下呢?为自己曾经的错,他遗失了太多。

卫遥想着想着,神不附体,双腿不由往隔壁的堂屋迈去。

堂屋没有挂白幡,却陈放着一副棺椁,棺椁里是她被焚毁的尸身。

卫遥怔怔地看着棺椁,突然双腿好像失了力,他渐渐瘫软地坐下,只能倚靠那具棺椁。

卫遥的手摸了又摸,木板是檀香木做的,纂刻光滑,不由让他想起当年他爹的棺椁送回家时,也是这样。

人死不能复生,为了见到他爹,他娘当晚便毅然决然地撞死在棺椁上,流了满头的血。

念起旧事的灰影,他心神恍惚,目光缓慢朝窗外而望——还是四更天,灰扑扑的,阴沉堆雾,除却一轮月亮他什么也看不见。

可是他的脑子里却拼命跳出她的影子,他好像还听到她盈盈的笑语,卫遥,我们成婚吧,我们会有一个家。

他垂下眼眸,目光又从窗户移向自己的手腕。

倘若只有一个办法能够见到她,他为何不能和他的阿娘一样?

卫遥从袖中抽出匕首,锋锐银光的刃,慢慢在手腕划过一条道。

一条他能走向她的道。

第42章小倌

手腕的血蜿蜒流下,卫遥把头缓缓靠上棕榈的棺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