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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的光阴悄然而逝,连同过去的美梦一并埋葬。
她虽讨厌卫遥,却也知道,他不算穷凶极恶之人。
只是从前的他仗义疏财,会对弱小伸以援手。
她至今还记得,当年被一群世家子弟欺辱,是卫遥挡在身前,与他们动拳。
那年卫遥不过十三岁,以一敌十。
他被他们打得快没了半条命,却还在强撑。
卫遥擦着青肿嘴角的血,将她挡在身后,恶狠狠看那些人:“这是我家妹妹,我的人我罩着,谁也不准打她主意。”
在她记忆中,是从这刻开始,爱慕的芽在心土生长。
那时的卫遥只把她当妹妹,倘若当初,她也仅仅把他视为哥哥,再因感激去报答,而不是用爱慕以报,那么后面的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了?
她和卫遥也将止步于救赎之恩,兄妹之情,便不会有后来的爱怨情恨,以及他对她的囚禁。
她和范桢是比翼夫妻,而与卫遥却不相配。
打小卫遥就闲她烦,说她爱管事,他甚至还明确告诉过她——他喜欢的人,至少要像絮娘,温柔可心,连说话都轻声细语,令人如沐春风。
然而这样的形容,与她哪哪都不适配
卫遥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也怪自己当初死心眼,竟没有最开始就放弃。
她对卫遥有当年被维护的感激,后来他又救她父亲出牢狱,救她哥哥小妹重生,这些恩情,即便她再讨厌卫遥,也还记得。
温画缇闭眸接受他的吻,温热的唇从她嘴角流连至额心。
有件至今想不明白的事,温画缇突然睁开眼,喃喃问:“你以前不最嫌我烦么?后来为何又会喜欢我?”
身上的动作忽然一停,卫遥离开她的脸,撑起半边手肘,重新看她。
他抿着嘴,目光些许发怔:“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你不再追着后,我心里很难受,就像缺失什么东西,本该属于我的,却从我指间悄然溜走。
是我的过错,我亲手赶走了你。”
是他的过错,还是只因为他得不到的执念呢?
温画缇已经无从分辨,她相信就算卫遥,也分辨不出。
卫遥抬手阖上她的眼:“皎皎,我是真想和你回到过去。
倘若回不去也无妨,反正成婚后,我们就是真夫妻了。”
温画缇没再作声,卫遥封上她的唇,虽很轻,却以一种强硬不可挣脱的姿势。
她的衣衫如葡萄皮儿,层层剥开,露出雪色肌肤。
卫遥在她左肩胸前的红痣边落下牙印,他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于是扭掰她的脑袋,叫她好好看清。
温画缇翻了个白眼,觉得他属实有病。
“你是我的,以后都只能是我的。”
不,她是她自己的。
温画缇闭紧眼,捏起的拳头被他强硬松开,以五指叩入。
一场酣畅事毕,卫遥下榻叫水。
温画缇趁这空当,迅速掰开手腕铜钏的铃铛——铃铛里藏着一枚鹅黄药丸,被她迅速捏起,含入唇中。
这是她托人找来,一味致幻的药物。
只要服下这味药,便会在两个时辰内产生幻觉。
且服用者头重脚轻,力气也会消去大半。
为了药丸化得慢些,温画缇暂时压藏在舌头下。
而解药,傍晚她就提前服下了。
清洗过后,卫遥翻身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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