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时隔多年,他依然可以清楚感知到那时的情绪,不舍纠结最后还是放手。
但现在,他已经比以前强大了,如果再面对那只小仓鼠,他会把它买回家吧。
刚走到图书馆一楼门边,往外一看,外面的雪下得依然,不大不小,铺在地上薄薄的一层。
“啊,我忘记带伞了。”
苏阮看着这雪有些愁,这种雪落在人的身上,受体温影响,落上便会融化,很冷的,要是不打伞很容易感冒。
而她今天早晨出来是坐的车,也压根没想到带伞这件事。
“我带了。”
谢池宴从书包里拿出伞,那是一把双人黑色伞。
说是双人的,但伞下面积不大。
谢池宴把伞一撑开,苏阮就赶紧躲在他身边,挨得他紧紧,生怕雪会打湿她的衣服。
谢池宴把伞微微往她那边倾斜,站在苏阮的位置根本看不出来,只是明眼人一瞧便知晓。
苏阮拉住他撑伞的手,不想雪打湿衣袖,可又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出去接雪。
她手白皙修长,一看就是没干过什么活的。
谢池宴知道那种触感,她曾几次把她的手塞到他的手中,那是不同于他的粗粝。
每次握住她的手,他都不敢用力,那样的绵软似乎握得太紧就会损坏。
此刻看着她这样糟蹋自己的手,谢池宴有些看不过去,微微咳了声,“你不冷吗?”
她把看向雪的眼转回到他身上,“冷呀,可是好不容易见到一次下雪的。”
距离她在安城上一次看见雪,得有五六年了。
她看过一句话,大意好像是这样,和喜欢的人一起走在下雪的天气中,雪把头发打湿,看上去就像一起白头到老。
和喜欢的人一起白头,这样的滋味也很美吧。
虽然在她心中,变老这是个很可怕的词,但如果对象是谢池宴,那她不会害怕。
所以,如果此时可能把伞扔开……
但是这是雨夹雪啊,落在头发上就融化了,非但不能把发染白,还会很冷吧。
想想都觉得冷飕飕的,她还是不要试了好。
不过,正因为下雪天气,外面的人比较少,他们走在街上,周围人寥寥无几。
苏阮有一种错觉,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而他们携手漫步。
接过雪的手有些冷,她走到谢池宴另一边,方便把手放进他的衣服口袋取暖。
谢池宴对她十分纵容,非但一句话没说,在他走到他左边之后,又把伞稍微往左边倾斜。
他右边衣袖偶尔有雪花落在上面,不一会便融化,形成小小的一团水渍。
苏阮恨不得把自己都赖在他身上,斜倚靠着他,一只手放在他衣服口袋,另一手扒住他手臂,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树袋熊。
“宴宴。”
虽然想不出要说什么,但是这种场景下,她特别想叫他的名字。
宴宴,言笑晏晏,他不常笑,但每次笑起来,就会像个小拳头打中她的心脏,她无法不为之心动,根本没办法抵抗他这个人,这个家伙,真是时时刻刻都在散发着魅力。
他像一条诱人的秋刀鱼,而她是那只非常想知道他味道的猫。
一直追呀追,从未尝到口,但偶尔他停下来,她闻一闻味道都兴奋得受不了,恨不得喵喵大叫,让全世界都知道她的欢喜才好。
而此刻,她就在闻秋刀鱼的滋味,简直像中了毒一样,恨不得吸个够。
“嗯?”
谢池宴轻声应答。
那个嗯字似乎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苏阮听得浑身酥麻。
又再叫了一次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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