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调整行动计划(第3页)
手指指向陈默群,接着又向空中指了指,提醒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陈默群起身,给了黑人海员一个回客舱的手势。
黑人海员这才耸了耸肩膀,嘴巴里叽叽咕咕地不知道又说了一些什么难听的话,也折身走向一层客舱的通道里。
甬道里挤满了客人。
有的在抽着烟,有的三三两两地围聚着闲聊。
杨崇古没有真的回到客舱里睡觉休息,也站在甬道里,手插裤兜,依靠在墙壁上,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周围的乘客。
“让一下,让一下……”
黑人海员拨开挡路的乘客,走向船尾督查临工们的工作。
熟悉的法语口音,吸引了杨崇古的注意。
“是伍德兄弟吗?”
杨崇古确认黑人海员就是伍德之后,兴奋地差点叫了起来。
伍德也注意到了眼前笑容可掬的杨崇古。
“哦,我的老朋友你果然在我的船上!”
伍德摸了摸额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随之,两人如同久别的亲兄弟,相拥而庆。
“你是负责这一层吗?”
“原来不是……不过负责这一层的海员身体有恙,大副安排我今晚临时代管这里和负一层的秩序和卫生。”
伍德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咧开黑且厚重的大嘴唇,苦涩地向杨崇古说道。
“怪不得,不然我们早该相遇的。”
杨崇古轻捣着伍德的肩膀略带遗憾地说道。
游轮甲板以上共有四层建筑,三、四层是贵宾客舱,住着一些欧洲的富商和有权势的政客,自然是由白人海员负责。
一、二层的客舱,才是亚洲等达官显贵们能够买到的舱位船票。
陈默群只买到了一层的三人包厢,杨崇古恰巧也在一层。
剩下的就是甲板以下的负一层,是大通铺,没有包厢,票价低廉,乘客全是一些穷人和苦力。
黑人的身份低微,伍德只能被安排在大通铺船舱里维持着秩序。
未经允许,最底层的乘客和水手是不能擅自到上层舱位的。
早些时候,在法国警校留学时,杨崇古认识了法国同学查理。
查理家世显赫,其家族在波尔多拥有大片的葡萄树庄园,是十分富有的盛产红酒的农场主。
其父老查理,早年间离开家乡,在沪市法租界开了一家“查理”
红酒公司,经营着家乡产的红酒,与租界内的公董局关系良好。
还有一年,查理就能从警校毕业,然后,就打算到沪市继承父业,帮助年迈的老查理,打理家族的红酒产业。
在警校里,查理和杨崇古的私交很好,查理经常邀请杨崇古到他的家里做客。
在查理的家里,杨崇古便认识了黑人伍德。
伍德的父亲老伍德,是查理家里最忠实的仆人,是早期移民到法兰西的非洲劳工。
伍德能当上游轮上的一名海员,还是靠老查理托的关系。
当时,伍德正好休假,在查理的家里帮助老伍德做一些杂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