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直到现在谭铮才发现父母心底的歉疚和想补偿的心理至今都没有消失,只是他不需要,让父母一直无从着手。
而任昭远脾气好,有耐心,又一直渴望父母关爱,对于谭父谭母的所有嘘寒问暖和细微关怀都悉心收下,还会注意到许多细节。
谭铮给家里的很直接,高质量的生活,花不完的钱,任昭远不一样。
他知道谭父嗓子发炎会买来上好的奇楠油并且仔细教谭父用法用量,电话里听出谭母的鼻音会关心是不是不舒服,第二天还会打电话问感冒好些没有。
从来不是特意做,每一件点滴小事都自然而然。
他性格如此。
谭父谭母消费欲不高,自己的收入用来生活就绰绰有余,谭铮给的钱大多存着,连房子都不愿意多买。
他们在经济方面的需要不大,而在情感方面的需要谭铮给不出。
那些多年积压的情感和在谭铮身上得不到反馈的期待终于在任昭远身上找到了着力点。
任昭远和谭父谭母撞在一起,所有想要的和想给的都完全契合,根本不需要谁刻意引导发掘,他们总会形成和谐亲近的关系。
一切都恰好到像是注定。
谭铮想起大海边、花廊里、风铃下,任昭远一笔一划写下的话——【后来才相信世间有注定。
】
他也相信了。
任昭远注定是要来到他身边的。
“谭铮在旁边,一直听着呢。”
谭铮回神微微扬眉,任昭远把开着扬声的手机递给他,谭母在另一边对他说生日快乐,谭父说让他吃点好的,谭铮没接手机,就着任昭远的手说「好」。
“婚礼的事你们考虑了吗?打算什么时候办呀?”
谭铮倚着任昭远肩膀仰头和他对视一眼,说:“还没定,我们商量好告诉你和爸。”
“那你们商量商量,婚礼是大事,得提前准备。
对了,你给舅舅家去个电话说见面的事,别总让昭远操心。”
谭铮答应:“嗯,我现在打。”
结束通话后谭铮没有要打电话的意思,赖着任昭远又亲又摸,得了寸还要进尺。
旖旎缠绵的氛围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谭铮压着任昭远闹了好半天才勉强觉得讨回点本,刚松开就被任昭远喘着在腰侧打了下。
任昭远头发乱了,衣服皱了,嘴唇湿了,耳梢红了,谭铮笑着亲他微微出汗的鼻尖:“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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