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关琳只在那摇头,等没那么难受才抬起脑袋,哭过的原因,视线是朦胧的,嗓音还勾着残余的哽咽,“可...可我已经喜欢简予深了...还怎么喜欢别人?”
反问小叔,“你到现在不结婚不是因为还爱着婶婶吗?”
关径山被问得一句话也吐不出,无论过了多久,只要提起,心口一阵闷疼。
那种疼,蚀骨。
他凝神正色,“这不一样,我跟——”
关琳知道小叔想说什么,执拗地打断他,“我说的感情,无关其他!”
像是自辩,又像刻意表达,“我没有介入,联姻是简家提出来的。”
关径山还是那句,“这一切取决于简予深,而不是简家。”
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不再试图继续说些大道理,她这状态也听不进去。
“自己去沙发待会。”
关琳没听小叔的,从包里拿出气垫。
见状,关径山扫了眼外面的天气,“要出去?”
关琳还在生闷气,她翘了翘唇,“不告诉你。”
补完妆,头也不回离开。
小叔不帮忙,她找妈妈,庆幸的是她跟韩阿姨关系不错。
第53章只要是她,怎么着都行
这场雪淅淅沥沥下了三天。
周日那天放晴。
这种天气对程以棠来说最适合睡觉,抱上哈哈往沙发里一窝。
耳边有走动声,她懒懒撩开一丝眼缝,男人已经换上黑色大衣,里穿圆领羊绒衫,西装裤也是深色的。
从第一次见他就觉得这男人适合黑色,衬得他禁欲又沉稳。
然而,这些都是假象。
这张斯文儒雅皮囊里装了个疯子。
温懒开腔:“怎么还没走?”
简予深:“马上。”
母亲的电话已经催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