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月浸罗裳
我走过去时,她忽然往旁边挪了挪,腾出的位置刚好能容下一个人。
酒意渐渐上头,窗外的虫鸣变得遥远。
她靠过来,头发散在我肩上,带着茉莉和红酒的混合香气。
“你以前总说我冷,”
她的指尖划过我的手背,“其实是没遇见能让我热起来的人。”
不知是谁先倾身,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躺在草席上,旗袍的下摆乱了,露出截莹白的小腿。
我撑在她上方,能看见她眼底晃动的月光,像碎在海里的星子。
她忽然抬手,摘下我衬衫口袋里的茉莉花,别在自己耳后,笑起来的样子,像个偷了糖的孩子。
“别想了……”
她的手指抚过我的眉骨,声音轻得像叹息,“就当是场梦。”
草席的纹路硌着掌心,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旗袍渗过来,烫得人发慌。
那些关于佐藤、关于美良子、关于所有“不该”
的念头,都被她缠上来的吻淹没了。
发间的珍珠簪子掉在草席上,发出轻响,像根弦断了。
她的旗袍盘扣一颗一颗解开,像剥掉层坚硬的壳。
月光从门缝里钻进来,照亮她微微起伏的肩线,和平日里那个冷艳的樱井美子判若两人。
“原来你也会慌……”
她笑出声,指尖点了点我乱颤的睫毛,然后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呼吸灼热。
榻榻米的草香混着她的气息,像张温柔的网。
我忽然想起初见时她故意撞进我怀里的模样,想起她强吻我时眼里的倔强,原来那些看似刻意的靠近,早就在心里生了根。
夜深得像化不开的墨,只有偶尔从窗外传来的虫鸣,提醒着这不是梦。
她的指尖在我背上轻轻划着,像在写什么字,又像在描摹一道解不开的结。
月光从和室的纸门渗进来,在榻榻米上洇出片银白。
我盯着她耳后那朵茉莉,花瓣上的露珠颤巍巍的,像我此刻乱撞的心。
她忽然勾住我的领带,猛地拽向自己,旗袍的开衩被带得更高,露出的小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羊脂玉。
“还在撑什么?”
她的唇离得极近,吐息带着红酒的醇香,“你眼底的火,骗不了人。”
指尖最先失守。
本是要推开她的手,触到她旗袍下温热的腰腹时,忽然就蜷住了。
丝绸滑得像水,顺着掌心往上游,直到攥住那截纤细的腰。
她闷哼一声,往我怀里缩了缩,旗袍的盘扣硌在我胸口,像串发烫的星子。
“你看……”
她笑起来时,眼尾泛着红,“你也不是真的想推开我。”
挣扎的念头像被掐灭的烟蒂。
我低头咬住她解到第三颗盘扣的领口,丝绸被牙齿勾出细微的褶皱,露出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连血管都看得清浅。
她忽然按住我的后颈,力道之大,像是要嵌进骨血里。
旗袍的袖子滑到肩头,露出的手臂匀称得恰到好处,既不单薄,也不丰腴,像玉雕师精雕细琢过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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