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又见樱井美子(第2页)
我低头吻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混合着汗的咸与樱花的甜,像杯刚调好好的清酒,让人微醺。
晨光里,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肩头的金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幅流动的浮世绘。
心里那点关于沈清禾与苏瑶的怅惘还在,却被眼前的温软与暧昧冲淡了许多——此刻怀里的人是真实的,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眼角未散的媚色,都是触手可及的暖。
“嗯,天亮了。”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再睡会儿。”
她“嗯”
了一声,往我怀里蹭了蹭,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晨光落在她恬静的脸上,我望着她长睫投下的阴影,突然觉得,或许这样的清晨,也并非不可原谅。
醒来的时候,头痛像钝锯在太阳穴拉锯,我在榻榻米上翻了个身,指尖触到枕边残留的薄荷香——千鹤川子昨夜留在这里的安神香囊还在,靛蓝色布料上绣着细密的千纸鹤,边角处金线勾勒的图案在晨光里泛着微光。
隔壁房间传来窸窣响动,我撑起身子时,才发现矮桌上摆好了早餐:温玉壶里的玄米茶还冒着热气,配套的瓷盘里放着梅子饭团和纳豆,旁边压着张便签,千鹤川子的字迹在纸上洇开:“教授临时调课,巳时前到‘观星阁’集合。
茶点在保温桶里,记得吃。”
纸窗外的紫藤萝开得正盛,淡紫色花穗垂落,扫过木质走廊发出沙沙声响。
我披着浴衣走到檐下,庭院角落里的微型枯山水映入眼帘——白砂石铺成的波纹中央,立着三块被苔藓包裹的青石,石缝里插着支带露的桔梗,正是千鹤川子昨夜别在发间的那支。
浑身却透着股难以言说的倦怠,昨日与千鹤川子的春宵缠绵像抽走了骨髓里的力气,连抬手整理睡衣系带都觉得迟缓,每块肌肉都在无声叫嚣着疲惫。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雪子的名字,接通后却是她带着哭腔的急促喘息:“阿曹!
你快走!
黑川知道我们的事了!”
背景里隐约有争执声,“他今早把我锁在房间里,说要找你算账……他们已经派人过去了,说知道你在那里!”
我攥紧手机追问:“你怎么样?他们没为难你吧?”
“别管我!”
雪子的声音突然拔高,又猛地压低,“听下人的话说,黑川带了打手,就快到了!
你赶紧跑,别回头!”
忙音突然响起,电话被掐断。
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刚想回拨,庭院外传来汽车急刹的声响,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
我冲进房间抓起外套,还没来得及多想,木门就被狠狠拍打起来,“哐哐”
声震得门框都在颤。
“开门!
里面的人出来!”
粗哑的吼声隔着门板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黑色短褂的大汉,手臂上露出狰狞的纹身,块头足有我两个宽。
左边那个三角眼率先发难,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砸向我面门,拳头上的老茧在晨光里泛着黄。
我心头一紧,侧身避开的瞬间,后腰撞到门框——这两人显然是练家子,出拳又快又沉,绝非街头混混可比。
没等我站稳,右边那个刀疤脸已经抬腿踹来,军靴的钢头闪着冷光。
我借着撞在门框上的反力猛地后缩,靴底擦着我的浴衣扫过,踹在门板上发出“咚”
的巨响,木屑簌簌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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