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血月下的回归(第5页)
还有微笑——我的肌肉记忆试图让我微笑,就像过去对罗恩那样,但我的嘴只能扭曲成一个丑陋的嗤笑。
十二年的老鼠生活让我忘记了如何做人。
她躺在那里,黑发散开,苍白得几乎发光。
贝拉特里克斯的女儿。
主人的女儿。
"
主...主人,很快了,"
我喃喃自语,声音奇怪而生硬,就像生锈的铰链。
我的手在颤抖——从罗恩枕头下偷来的小刀握在手中。
双眼紧盯着女孩的手腕,那里的血管在月光下隐约可见,像小溪一样蓝绿。
"
切下去,彼得。
"
西里斯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嘲笑,"
你一直都是个懦夫,但至少这次做得干脆点。
"
闭嘴,西里斯。
我嘶嘶地说,感觉自己短暂地疯了。
我会证明给你看——会向所有人证明。
我抓住她的手腕,动作粗暴,皮肤接触让我不自在。
多久没碰过人类了?只有在偷窥莫丽为韦斯莱家做家务时偶尔看到的温柔触碰。
总让我恶心。
总让我渴望。
刀刃划过她的手掌,深而快,比我想象中容易得多。
恶心的成就感在我胃中翻滚。
血液立即涌出,如此鲜红,如此温暖。
曾经,割伤一个无辜的孩子会让我呕吐。
现在,我只感到麻木和急迫。
"
你变成了什么,彼得?"
莱姆斯悲伤的声音。
活下来的人。
我手忙脚乱地从长袍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接住滴落的血液。
太不顺手了——我更喜欢用爪子和牙齿。
瓶子很快盛满了深红色液体,温热地贴着我的手掌。
我把她拖到了我早先准备好的法阵中。
她的身体出奇地轻,或者我变得更强壮了?不,是恐惧和渴望给了我力量。
我已经等待了太久,冒了太大的风险。
当我把她放在法阵中央时,脑海中闪过一段记忆:詹姆在一次魁地奇训练后拖着受伤的西里斯去校医院,而我抱着他们的扫帚跟在后面,默默地崇拜着。
那时的我是多么幸福,多么天真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