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84(第2页)
孟子筝伸手撑住头,还闭了闭眼,免得自己得逞的眼神露出来。
林淮清中途才带着晏敬伯赶过来,一过来就看见孟子筝在忽悠这些村民,他赶紧把脸上这个子筝称作口罩的东西又拉正了些,生怕自己脸上憋不住的笑容被周围的村民看出来。
交代完注意事项,大家就各自忙碌去了。
见周围人都离开了,林淮清隔着口罩掐了把孟子筝的脸,“演得真像。”
孟子筝不掩得意,“那是!
直接搞定。”
晏敬伯在一边咳嗽两声,“老夫我还在这儿呢。”
孟子筝果断和林淮清分开,移到晏敬伯身边,“晏爷爷!
您这个时候过来是要?”
“我打算去看看染了天花的那些村民。”
孟子筝一把挽住晏敬伯的胳膊,“晏爷爷您先在冯伯这儿坐会儿吧,跟他聊一聊,一会儿我们过来找您,然后一起去。”
“是要等院子里你在烧的酒?”
“嗯。”
晏敬伯没多问,点了头,“行,等你俩过来。”
说完他就提着衣摆进了散发着浓浓药味儿的地方。
孟子筝松了口气,幸好晏爷爷没问,不然他真的解释不了消毒这个流程了。
抓住林淮清的胳膊,又是狂跑着赶回院中,隔着湿布,孟子筝轻轻晃了晃盛酒的罐子,快结束了。
“好了,把火灭了吧。”
等到温度稍降,将提纯后的溶液倒出,因为现在还计算不了度数,孟子筝就只能靠闻了,上辈子医用酒精还是闻的不少的。
凑近罐内清澈的液体,气味虽然有些许的不同,但大致还是熟悉的,度数即使不准,也应该在能用的区间范围内浮动。
他们原酒度数不高不低,因此孟子筝只蒸馏了一次,度数差不多能在65%以上,若是蒸馏两次怕是就要上85%了。
因为村子里没有木匠,他也没这手艺,喷壶根本不用想,现在只能用枯枝沾酒精当观音菩萨了。
没带多余官兵和村民,就冯睿明带着他们三人往村西最边上去了。
四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还带了一大摞口罩要发给那71个正在饱受折磨的病人,林淮清受他吩咐,抱着一大堆各式各样的罐子,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叠放着。
“冯大夫!
冯大夫!”
这种时候最怕这种着急忙慌的叫喊声,因为这个声音一出也就意味着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冯大夫,冯婆婆她、她去了。”
冯睿明摇晃一下,冷静下来,“去通知一下冯老伯吧,这事他得知道。”
又死了一个,即使已经活了两辈子了,孟子筝也很少直面人的死亡,他不安的开口问道:“您说得冯老伯是?”
“就是冯毫。”
冯睿明肯定的答道:“冯婆婆是他娘子。”
居然还是熟悉的人,几个人一时沉默下来,村西这边本就安静,他们不在说话后,都能听见微风吹过树梢的声音,最后还是最为年老的晏敬伯打破寂静,“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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