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63
“少爷!”
孟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在寻找他这个生辰宴的主人公。
孟子筝把这个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玉佩塞进盒子里,他实在不太敢把这个东西带在身上。
收拾好后,他就重新回到了人群里,一直忙活到了晚上才得下空来休息。
上一次生辰宴,因为他的腿伤被迫中断,这一次走完了全程,他觉得还不如中断呢。
今天他忙了一天,一直来回走动,身上应该沾了不少灰,所以虽然很累了,但他还是让孟远给他打个热水,准备沐浴一下。
“累死我了。”
孟子筝边脱身上的几件单衣边说道,熟悉的语言脱口而出,让孟子筝脱衣服的动作都顿了顿。
“死”
这个字在现代的时候几乎成了他的口头禅,要是林淮清在,估计又要说他乱说话了吧。
在府学时还好,被一背背不到头的文章压着,闲暇时和向扬他们几个随意唠唠,想不到那么多,可一但回到府里,几乎任何一个地方都能轻易想到林淮清。
直到洗完澡出来换上干净的衣服,孟子筝才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今天将所有客人送走之后,还得忙着安排段渊,晏爷爷以及他们带来的侍卫们的住处,根据晏爷爷的说法,他大部分时候还是会呆在孟府,但偶尔得空了会去府学开授一次讲学。
想到这个孟子筝就憋不住笑,也不知道其他府的府学会不会嫉妒他们。
孟子筝掀开因为生辰新换上的被子,新塞进来的棉絮蓬松软和,因为现在天气还没有转凉,所以只塞了薄薄的一层,防止他半夜会冷。
为了让他这次生辰更有体验感,所以这次他房间内新换的东西几乎都是宋玉珍亲自带他去外面采购的。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这句话果然是真的。
付钱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现在买这些东西价格居然这么高!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棉花好像就是从天齐开国时才引进来,各项发展都还算不上成熟,价格自然也很难下去。
很多普通百姓新婚时的棉被,可能用到死都还能传给下一代。
可棉花用久之后自然而然会变得干硬,也不暖和了。
要是自己以前能辅修一门农学就好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他很清楚,他对农学的知识算不上了解,只有一点可以肯定,粮食的改良并没有那么简单,就算真的学了,只是辅修也不一定能派上用场。
孟子筝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将枕头垫在下巴底下,脑子里想着怎么才能替大家把价格打下来。
正想的入迷,外面便传来异常的响动,窸窸窣窣的,好像还有小刀划过木头的声音。
孟子筝听得浑身发毛。
上一次出现异响是林淮清翻窗,上上次是他差点被放火烧死,可如今林淮清不在,那窗外是……
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吓得后背瞬间冒出冷汗,刚刚的澡都快白洗了。
孟子筝撅着屁股从床上一出溜就起来了,几乎和外面的人打开窗户的速度一样,床的旁边没有摆什么可以防身的东西,他随手就将旁边的烛台给扔了过去。
“谋杀亲夫啊。”
熟悉但偏偏不可能出现的声线唤住了他往外跑的脚步。
他紧紧攥着衣角,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盯着那扇窗户外出现的人。
林淮清此时一只手挂在上面的窗户沿上,另一只手稳稳接住了他扔过去的烛台,满脸笑意地看着他。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即使他们府上不算缺钱,路上挂着的灯大部分也都熄了,因此林淮清的身后黑漆漆的一片,从屋内照出去的光无法点亮外面,让人看不真切。
孟子筝维持着刚刚的动作一动不动,只有手攥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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