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页)
具体骂了什么薛琥已经不记得了。
只知道自己把能想到的所有词儿都用上仍旧没表达出全部的内心愤懑。
不光骂李皓,连带着把那人身边的连长相也没看清的家伙一齐骂了个狗血喷头。
总之古今内外的奸夫淫妇能挂得上号的薛琥好像都给人家提了一遍,最后还嫌不过瘾正欲开展第二轮攻势之时,终于被许恒手脚并用的拖出了酒吧。
薛琥倒也没太挣扎。
因为他骂得舒坦了,过瘾了,尤其是最后李皓气得五官大团结的脸,让他心情超好。
喝了那么多酒,又折腾这么一出,等再次坐上出租车时,薛琥是真的睁不开眼睛了。
他依稀记得自己把头靠在车窗上,可路一颠簸,脑袋就重重的磕一下。
于是后来有人把他拉了过去,再然后,他就没了印象……
第5章
薛琥一直试图记起他人生最重要的第一次究竟是怎么没的。
可每次回忆,都只是零星片段。
可人似乎就是这么奇怪,越是想不起来的东西,越想要去想,全然不管也许想起之后,又巴不得永远忘记。
关于那一夜,薛琥支离破碎的记忆是这样的。
他被带到了许恒住的地方,然后他吐了一路,他记得许恒耐心的给他洗了澡,然后非常君子的和他同榻而眠。
再然后……
薛琥一直想,如果那天半夜自己没有口渴的起来要水喝,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很久之后他终于想通了,即使那天半夜没有起来喝水,他也会在其他某个时间某个空间做与半夜起来喝水这件事同样效果的事情,再然后,结果依然。
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有些东西是生命的必然经历,不同的人经历必然不同,但同一个人,同一种性子,那么无论如何规避风险,该发生的仍旧会发生。
只是相同的内里下也许披着不同的外衣。
“渴……”薛琥迷迷糊糊的,听起来像是呓语,又像是梦话。
但是许恒听清了。
也许他一直就没睡,也许他睡着了又被薛琥搅和的不安稳,呵,谁知道呢。
总之他下床取了杯水,然后扶着薛琥起来,喂他喝。
薛琥喝了一整杯,许恒问他还要么,他摇摇头。
然后他听见许恒似乎把杯子放到了床头柜上。
接着,许恒开始亲他。
先是嘴,然后是脖子,最后把他整个人压进了床里。
薛琥头很晕,整个人都好像踩在棉花上,一下高,一下低,飘飘忽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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