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根基初固新方向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熟悉的呻吟,带着岁月沉淀的松木和草药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邹波站在门口,肩上背着鼓鼓囊囊的双肩包,手里还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帆布包。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猛地揪紧。
院子还是那个熟悉的院子,墙角堆着码放整齐的柴火,几只老母鸡在角落里悠闲地刨食。
但正屋的门槛上,父亲邹建国佝偻着背坐在一张小竹凳上,脚下放着一个搪瓷痰盂。
他比上次视频里看到的更瘦了,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蜡黄,嘴唇带着灰紫色。
他正费力地喘着气,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深处拉风箱般的“嗬嗬”
声,身体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颤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爸!”
邹波喉头一哽,声音有些发颤,快步走了进去。
邹建国听到声音,有些浑浊的眼睛费力地抬起来,看清是儿子,蜡黄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想说话,却先是一阵更剧烈的咳嗽,咳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肩膀剧烈耸动,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邹波赶紧放下包,冲过去蹲下,一手扶住父亲瘦骨嶙峋的背,另一只手在他胸口轻轻顺着气,入手处能清晰地感觉到嶙峋的肋骨和微弱的心跳。
“咳咳……咳……回……回来了?”
好半天,邹建国才喘匀一口气,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痰音。
“嗯,回来了。”
邹波应着,鼻头发酸。
他扶着父亲慢慢站起来,感受到手臂下那轻飘飘的分量,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
“外面风大,回屋躺着。”
他不由分说地半扶半抱着父亲,将他搀扶回里屋的炕上。
炕上铺着洗得发白的旧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药味和一种久病之人特有的衰败气息。
安顿好父亲躺下,盖好薄被,邹波才去把院门关好,又把背包和帆布包提进屋。
他没有立刻去翻找药物,而是走到厨房,麻利地生火烧水。
熟悉的灶台,熟悉的动作,冰冷的锅灶很快被橘红的灶火舔舐得有了温度。
他舀了半碗小米,淘洗干净,又从空间里“取出”
一小袋在城里买的新鲜莲子(通过口袋锚点)。
莲子饱满圆润,带着特有的清香,是他特意挑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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