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页)
乌斯藏那上面除了白皑皑的雪山就是草原和牦牛,没劲到了极点,我宁愿向天下人承认我输了,也不要在上面参他修的这个天一心法。”
然后齐进愁眉苦脸地说:“我去侍奉我娘亲了。
我救下卫八后,对娘亲起过誓,侍奉在她左右时隐姓埋名不动手,否则报应就应在她身上。
不然卫府我就动手了,何必来喊你?”
他大踏步出去了。
我的第二锅热水也烧好了。
我推沈涟回房去睡,想起来问他:“明天是正月十五,东华门有元宵灯会,你两要不要去?”
沈涟说:“可以去见识。”
卫彦说:“要。”
遂各自回房睡觉。
卫彦蹿上房梁睡,我没喊他,琢磨什么时候治一治他睡梁上这茬。
第14章
标题:元宵灯节
概要:如果他不懂喜悲忧思,何来爱恨别离?
盛临十六年正月十五日。
我早上起来边从衣柜里拿裁缝铺里取的另一套全黑新衣,边招呼梁上的卫彦:“下来穿新衣服。”
他翻下来立在我面前,我塞给他新衣服,他小心翼翼地摸着布料不动。
我说:“不要舍不得,衣裳制了就要穿。
我有医馆负担得起,穿旧了再换。”
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一物放桌上:“给主人。”
那物黑黢黢的,方方正正。
我拿起来看,每面有不等的小点点是枚赌博用的陨铁制骰子。
我放回他手心:“我不要你的东西。
这哪儿来的?”
他闷闷地收回去:“孙一腾。”
孙一腾扔下鞭子后,左手的确掏一下怀里,紧紧攥住了卫彦的右手。
我问他:“他给你,你就拿了?”
卫彦反问:“不能拿?”
我想了想:“罢了,你拿都拿了,就拿着吧。”
然后我叫隔壁沈涟:“小涟,起床没有?今天换套新衣服,下午去东华门看灯会的。”
他在隔壁说:“知道了。”
元宵节灯会人很多,因此今天我也提早收了禾木医馆,叫上驴车带他两去了东华门。
到达时间尚早,灯会游行还没开始,我便带他们去了另一条街上临时设的瓦舍。
一间间瓦舍用绳索、幕幛分成了一个个的小场地,每个场地类目不同,正上演相扑、傀儡、影戏、杂剧、背商谜、学乡谈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