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夏晚星察觉 林峰好像不一样了
傍晚的医院门口,梧桐叶打着旋儿簌簌落,在公交站牌下积了薄薄一层。
夏晚星换好米白色便服,手里攥着个帆布包——包里装着刚烤好的黄油饼干(给林叔带的,纸袋子还透着温乎气),还有本卷了边的《古玩入门图鉴》,是前几天跟同事借的,想找林峰聊聊里面的知识点。
刚掏出手机要发“我到啦”
,一辆白色suv就缓缓停在面前,车窗降下,林峰的声音裹着点笑意飘出来:“等久了吧?上车,风大。”
夏晚星拉开车门坐进副驾,一股淡淡的柠檬香漫进车厢——不是廉价香薰的刺鼻味,是洗过的座套透着的清爽气,跟以前挤公交时总绕不开的汗味、尾气味比,舒服得让人放松。
她悄悄瞥了眼林峰的手,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分明,换挡时动作利落又稳,完全不像刚拿驾照的新手。
“你开车也太稳了吧,”
她忍不住笑,“我哥刚拿驾照那阵,侧方停车得倒三次,还总蹭马路牙子。”
“可能运气好,上手快。”
林峰勾了勾嘴角,没提安全buff的事。
车刚拐出医院路口,晚高峰的车流就涌了过来,前面一辆电动车突然从非机动车道变道,他没慌,指尖轻轻点下刹车,车身连个轻颤都没有,稳稳停在原地——夏晚星放在腿上的饼干盒,连里面的饼干碎屑都没晃一下。
她忽然想起上个月,林峰为了赶在老张出摊前到古玩街,攥着个瓷碗在公交上被挤得贴在车门上,连呼吸都得收着劲儿,心里莫名有点发怔。
“对了,你上次说没去过古玩街,”
林峰边打转向灯,车稳稳汇入车流,边说,“今天带你逛逛,老张那儿收了支民国老银簪,簪头雕着缠枝莲,挺适合女生戴的,你要是喜欢,咱去看看。”
夏晚星“嗯”
了一声,目光落在他侧脸上——以前他总带着点熬出来的疲惫,眼下的乌青藏都藏不住,现在却眼神亮堂,连说话的语气都透着股笃定,好像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能稳稳接住。
到古玩街时,糖炒栗子的焦香正顺着风飘得满街都是,裹着烤红薯的甜气,暖烘烘的。
林峰停好车,刚锁门就听见老张的大嗓门:“小林来啦!
这位就是夏姑娘吧?常听你念叨!”
夏晚星赶紧上前打招呼,老张笑着从摊子后递过串烤红薯,红薯皮烤得焦黑,热气裹着甜香往上冒:“刚从隔壁摊抢的,还烫手呢,姑娘趁热吃,凉了就不甜了。”
她双手接过红薯,指尖被烫得轻轻缩了缩,抬头就看见林峰蹲在老张的摊子前,手里捏着支银簪。
有个穿淡粉色汉服的姑娘凑过来,小声问:“老板,这簪子是老物件吗?我想拍古风写真用,怕买着新仿的。”
林峰抬头笑了笑,把银簪递过去:“是民国的老银簪,你看簪头这朵缠枝莲,是手工錾刻的,边缘能摸着细微的刀痕,机器雕不出来这种质感;就是簪杆有点弯,我帮你调直,不影响佩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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