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天外来敌(第2页)
挡道上民的路,想挨鞭子吗?”
两名穿着崭新银蓝镶边城防军制服的士兵,正不耐烦地用枪托拨开几个穿着灰扑扑工装的下民,为后面一个身材发福、胸前别着闪亮蓝光的上民徽章的男人开路。
男人捂着鼻子,一脸嫌恶,仿佛呼吸这里的空气都会折寿。
拥挤的下民们像被投入石块的池塘,不安地骚动起来,本能地向两侧缩去,在狭窄的通道里硬是挤出一条更窄的缝隙。
恐惧和屈辱清晰写在每一张灰暗的脸上。
逍遥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平静无波地扫过趾高气扬的上民和如狼似虎的士兵,最后落在被挤到墙边、几乎摔倒的一个下民老人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把刚才维修重力体时掉在地上的一颗沾满油污的螺钉捡了起来,随手丢回工具包。
这个微不足道的动作,却像在凝滞压抑的空气里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
“看什么看?老东西!”
士兵见逍遥直起身,目光似乎停留在自己身上,立刻凶神恶煞地呵斥,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对象,“白参宿是吧?别以为仗着有点本事就能在这儿摆谱!”
逍遥也懒得跟这群小孩计较,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露出一个近乎木讷、却又微妙地混杂着洞悉与嘲弄的表情。
他慢吞吞地开口,声音依旧沙哑:“身份?”
他抬手,布满疤痕和老茧的手指划过沾满机油的工具包边缘,又指向通道顶棚渗水的锈迹斑斑的管道,“能修好这些‘铁疙瘩’,能让咳嗽的娃儿喘上气儿,能让断了腿的‘石锤’再站起来扛货……这身份,我觉着,比一个光会捂鼻子的徽章,实在多了。”
他的语调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没有任何煽动,却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精准地楔入了在场每一个尘民和那两个士兵的心防。
通道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远处管道漏水的单调滴答声,以及那个被呵斥的上民陡然加重的、带着惊怒的喘息。
士兵的脸瞬间涨红,手指猛地扣紧了扳机护圈,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带着绝对力量感的嗓音如同岩石滚落般砸了过来:
“吵什么?!”
维克多如山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入口的阴影里。
那道自眉骨撕裂至下颌的狰狞伤疤在顶灯下如同凝固的岩浆,锐利的独眼如同冰冷的探针,瞬间锁定了那两个士兵和那个上民。
他覆盖着战斗服的手臂肌肉虬结,只是站在那里,一股无形的战场煞气便弥漫开来,瞬间压下了所有骚动。
士兵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噤声,挺直的身体僵硬无比。
那上民脸上的嫌恶也变成了僵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维克多的目光落在逍遥身上,停顿了一瞬,似乎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权衡。
最终,他只是用那独眼扫过那两个士兵,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执勤时间,擅离职守?滚回岗位去!”
“是!
维克多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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