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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月魁的小心思改(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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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怎么了。

逍遥挣扎着想起身,却牵动了胸口的伤口,倒吸一口冷气。

那天,你为了我,全身都受了重伤,差点月魁说到一半突然哽咽,湿润的眼眶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渐渐地,眼前的少年与记忆中沉默寡言的那个男孩,完全重合在一起,她敢笃定以前自己绝对认识他,而破碎的记忆也逐渐涌上心头。

在月魁还小的时候,她的母亲就因为意外而去世了,也是这个原因,她记恨父亲,认为是父亲的不作为导致的,所以从那天起,月魁的世界就剩下一片灰。

她不再喊,不再接任何人的电话,连哥哥递来的热牛奶,她都只是垂着眼看它在桌面洇开一片水痕。

直到她和哥哥离家出走后,来到霍恩教授住所两三个月的那个雪夜,她又偷偷溜走了,但这一走,居然独自来到了河洛国。

河洛国,月魁坐在便利店的高脚凳上吃着热干面,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河洛国,此时的她恐怕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去世的妈,无情的爸,成熟的哥哥和破碎的她。

就在此时,她听到周围传来很轻地脚步声,随即闻到一股芳香,转头朝着四周望去。

需要帮忙吗?声音很低,带着点哑,但又不失少年的青涩感。

月魁没回头,把最后一口面条嗦完,站起来要走,手腕却被人轻轻拽住。

她抬头,撞进一双深潭似的眼睛——男生穿着简朴的蓝色卫衣,手里抱着本《霍乱时期的爱情》。

我叫薛逍遥。

他说,看样子,你应该是离家出走了吧。

后来月魁才知道,薛逍遥是薛氏的长子,却从小就不喜欢西装革履的场合。

他父亲总说他像块捂不热的玉,可月魁觉得,他更像本被翻旧的线装书,每一页都藏着别人读不懂的温柔。

为了尽量远离自己家族的权力斗争,于是逍遥把自己的家在巷子深处,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

他的房间不大,靠墙立着整面墙的书架,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藤蔓顺着防盗网爬出去,在风里晃成一片绿云。

月魁脑子一热就跟着逍遥走了,毕竟现在对于她来说,几乎已经失去一切了。

第一次在他家过夜时,他给她铺了条印着蓝印花布的被子,自己蜷在旁边的单人床上,翻着那本《霍乱时期的爱情》。

费尔明娜说,心灵的爱情在腰部以上,肉体的爱情在腰部以下。

逍遥突然说,可我觉得,真正的爱情应该在中间——在胃里,在心脏旁边,在每一次呼吸都想着对方的位置。

月魁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没说话。

但那天晚上,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片开满蓝花的山坡上,风里有熟悉的味道,像极了逍遥身上的皂角香。

他们的日子过得像杯淡茶,初尝寡味,细品却有回甘。

逍遥会在清晨煮好豆浆,月魁负责煎两个溏心蛋;周末一起去旧书店淘书,他总能一眼挑出她喜欢的版本;逍遥在得知月魁喜欢脑科学时,尽自己的力帮她寻找资源,提供支持,在逍遥的陪伴下,月魁的世界重新有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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