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页)
柳善因是个闲不住的,从前在家做活做惯了,就是来了洛阳,她也从未想过自己是来享福的。
赵留行一走两日,勤劳的她觉得自己每日都在家里这样闲着不是办法,她也想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报答报答赵留行。
可京城娘子做的那些琴棋诗画,她实在学不来。
她便只能干起了她最拿手的事——
种地。
赵留行似乎不太理解,果蔬这些东西不是出门便能买到,柳善因缘何要自己辛苦劳作?但他看着柳善因兴致勃勃的样子,也并未扫她的兴,只若有所思站着。
柳善因歪起头,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去问:“怎么了夫君,你是有什么事吗?”
赵留行不忍打断她火热的劲头,下意识道了句:“没什么。”
便私自将去郑家做客的事按下不提。
柳善因点了头,髻上灵动的蝴蝶轻轻晃,她粲然一笑,“那夫君就回去歇息吧,我再过会儿便弄完了。”
柳善因一口一个夫君喊的流利,看来赵留行的计划是初见成效了。
可殊不知,这亦是柳善因自己在家苦练的结果。
她啊,这几日趁着赵留行不在,可没少冲屋里的木头柱子轻唤夫君。
有次被长夏撞上,还以为是她思念赵留行思念得紧,给害了病……
赵留行没应声,他转头叫了土酥,土酥叼着吃剩的枇杷诧异地指了指自己,“我?将军叫我吗?”
土酥左看了看长夏,右望了望乳娘,不敢确认赵留行叫的是她。
赵留行却开口说:“这儿除了你叫土酥,还有人叫这名吗?”
土酥才怯怯地上前,她本以为是赵留行要与她清算偷吃的事,没成想,他说得是到郑家传话的事。
而赵留行之所以选她,还不是因为她常溜到街上去,对东街西坊轻车熟路。
二人低声交接罢,赵留行还不放心地追问:“我说的你可记住?切莫走错了人家。”
土酥自信满满,一听说能跑去街上放风,瞬间开心的难以自抑,“自然记住,将军就放心吧。”
柳善因在旁翻弄着脚下土地,撅嘴偷听,却是一无所获。
她巴巴望着赵留行,想问是什么事,又不好意思张口,最后也只能作罢。
反正应是不会关于自己吧……
柳善因默默垂头翻土,她没察觉赵留行在那头将孩子交还给乳娘,正朝她靠近。
直到一双有力的大掌接去了她的锄头,柳善因才恍然抬头与赵留行两两相望,她默而听眼前人对自己说了句:“我来帮你。”
“你也会种地吗?”
柳善因缓缓松开手,赵留行竟直言:“不会,但你可以教会我。”
话音落去,周遭的人在偷笑,而柳善因却懵懵应了声:“好,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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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今天和土酥说的是这件事啊——”
晚些时候,地犁完了,长夏等人散去,余剩下柳善因和赵留行两个人席地而坐在菜园子的小土包上,望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欣慰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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