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第2页)
谢观鹤感觉脸颊逐渐发热,脑中几乎有过空白,躁郁积攒在胸腔中。
他克制地不住咳嗽起来,血从喉咙里涌出,他松开攥住她下颌的手,拿出手帕。
她的唇不停,絮絮叨叨的话不停。
她像是察觉不到,她为自己辩解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显出一种天真的残忍来。
而这残忍,让谢观鹤的肺腑都积郁着戾气。
二十几年的坚守,毁于一旦。
谢观鹤甩开她的手,咳嗽带来的血已快涌出。
可她不依不饶,手再次抓住他,这次,抓住的是他的流珠。
她直起身,眼睛亮晶晶,很小心翼翼,唇边却已有了些藏不住的得意,“那些东西到底有什么必要遵守,除了我们俩,没人会知道你偷吃了那些,就像电梯——”
他的大脑空白了几秒,压抑已久的情绪如同烧开的水壶,水汽将盖子顶开。
他再次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将她从地上拽到怀里。
温之皎吓了一跳,正要尖叫,可谢观鹤却张开唇咬住了她的唇。
他的呼吸起伏不定,血液混着水液尽数灌入她的唇齿当中,她立刻用力推他,可他却更用力,她疼得张开嘴,他便侵入她的口腔当中。
血液在两人口腔中混作一团,呼吸纠缠之中,他黑黢黢的眼眸紧锁她的脸。
她像是格外崩溃,用力拍他打了石膏的手臂,骨头的疼意与肺腑纠缠的疼一同传来,他疼得冒出了冷汗。
可谢观鹤紧紧禁锢着她,没有松口,呼吸的疼意让他大脑一阵阵恍惚。
有一瞬,他分不清自己是否在一场无法醒来的,控制不住的梦中。
第61章
黏腻的吻始终在持续,这吻跟一场厮杀似的,带着狠意。
温之皎被吻得几乎有些缺氧,却在突然听见脑内响起了一道任务完成的机械声,她意识终于回笼些许。
此时,谢观鹤禁锢着自己的力道也松弛了些许,她立刻用力推开谢观鹤,抬起手扇了过去。
清脆的耳光声炸响在空气中。
血腥的,肮脏的,疼痛的吻开始得突然,结束得仓促。
谢观鹤的脸上顷刻有了掌印,染了血的唇洇湿着妖异的红,而这红也愈发衬得毫无血色的脸苍白阴郁。
他仰着头,喉结滚动着,呼吸声急促混乱。
而温之皎推开他后,一手撑着地,一手用力擦着唇,脸上几乎浮现出恶心来。
她仰着头,话音都带上了脸上的狰狞似的,“王八蛋,是你……恶心!
你有病!
你——”
她想要痛骂他一顿,可大脑还有着方才被迫汲取呼吸导致的空白,有些晕,全然没想到词。
谢观鹤的胸膛起伏着,黑发垂落在脸颊边缘。
他俯身,身体再次逼近,伸出手握住她的脖颈,手指扶着她的脸庞。
他并没有用力,如寒玉观音般的面容显出了无机质的冷,而虚虚扶她脸的手指也冷得出奇,却是颤抖着的。
温之皎本来都想扑过去跟他决一死战了,可察觉到脸上的他的手在颤抖时,她感到了迷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