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系统的变化与李主任的期望
谢薇离开后的日子,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又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红星公社池塘,表面的涟漪看似渐渐平息,水底的暗流却愈发汹涌。
张小花持续着她的“冰封修炼”
,技术小组的气氛也因此长期处于“春寒料峭”
的状态。
老王头的插科打诨失去了大部分效果,陈卫红的科学报告显得更加干巴巴,连赵小深的哈欠都打得有气无力。
廖奎则感觉自己像一头被蒙上眼拉磨的驴,在情感和工作的双重磨盘间机械地转着圈。
白天,他强迫自己投入到技术小组的工作中,应对着老王头的八卦、陈卫红的严谨、赵小深的摸鱼,以及张小花那无处不在又视他如无物的冰冷气场。
这让他身心俱疲。
而到了夜晚,另一种“疲惫”
则开始找上门。
自从谢薇走的那天晚上开始,刘淑芬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猫,或者说,像是找到了固定投喂点的流浪猫,每晚准时准点,在夜深人静、月黑风高(或者月明星稀,取决于天气)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摸到廖奎的院门外,用那独特的、带着钩子的轻微敲门声,叩响他本就纷乱的心门。
头两天,廖奎还试图抗拒一下。
毕竟,他心里还乱着,对张小花的愧疚、对谢薇的思念(或许有吧)、对前途的迷茫,都让他觉得再和刘淑芬搅和在一起,简直是乱上加乱。
但刘淑芬显然深谙“趁虚而入”
和“持之以恒”
的道理。
她也不多说什么,就是站在门外,用那种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执拗的软糯声音,低低地唤他:“奎子开开门我就看看你”
有时候是说“今天王玲群那个老虔婆又在猪场指桑骂槐,我心里堵得慌”
有时候是说“后山好像有野猪崽子活动的痕迹,我怕祸害了咱们做的标记有时候干脆就是“外面冷,让我进去暖和暖和
理由干奇百怪,但核心目的只有一个--进门。
廖奎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在刘淑芬这种成熟妇人锲而不舍的、带着明确暗示的攻势下,他那点本就脆弱的防线,没坚持几天就全面溃败了。
于是,夜复一夜,那扇破旧的木门在深夜被悄悄打开,又在天亮前被悄悄合上。
冷清的小院里,煤油灯昏黄的光晕下,成了无人知晓的、固定上演的夜曲。
会引导,像一坛窖藏多年的老酒,后劲十足,让他这个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难以自拔。
暂时忘却所有的烦恼。
而他那个似乎越来越“不正经”
的系统,也在这期间,忠实地履行着它那套被廖奎隐约摸清的“奖励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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