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茅台的敲门砖与秘密小院
周末的军区大院,比平日更多了几分闲适与宁静。
阳光透过高大的乔木,在干净的水泥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偶尔有穿着军装或便装的人散步、下棋,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嬉闹。
但这份闲适,却与谢薇无关。
她待在家里,只觉得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与父母的冷战仍在持续,饭桌上的沉默几乎能凝结成冰。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因为陈思远的暗中窥伺,她和廖奎被迫进入了“潜伏期”
,已经好几天没见面了。
思念如同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越收越紧。
看书看不进去,收音机里翻来覆去的革命歌曲和样板戏也让她感到烦躁。
她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等待和焦虑下去。
想到廖奎提起的“搞钱”
大计,以及寻找一个安全见面地点的迫切需求,她心里忽然一动。
收拾了一下,跟母亲萧雅姿淡淡地说了句“我出去找秀文玩”
,便离开了那令人窒息的家。
省城工人文化宫旁的冷饮店里,人不多。
白色的墙壁上挂着“发展经济,保障供给”
的标语,吊扇在头顶嗡嗡地转着。
谢薇和郑秀文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各放着一杯冒着凉气的橘子味汽水。
“怎么了?大小姐,看你这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蚊子了。”
郑秀文舀了一勺冰渣送进嘴里,打量着谢薇,“跟你家那位‘地下工作者’闹矛盾了?”
“去你的!”
谢薇嗔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包括陈思远盯梢、被迫潜伏的事情,简单跟郑秀文说了一下,当然,略去了茅台等关键细节。
郑秀文听得瞪大了眼睛,咂舌道:“我的天!
这陈思远够可以的啊!
这都快赶上电影里的特务了!
怪不得你愁成这样。”
她凑近些,关切地问,“那你们以后怎么办?总不能一直不见面吧?招待所那边肯定不能常去了。”
“是啊,我就是为这个发愁。”
谢薇用吸管搅动着杯子里的汽水,眉宇间笼着一层忧色,“得找个安全点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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