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安禾来到卧室时,正巧看见塔尔顿看着一份报纸,单手正解着马甲纽扣,听到门口走过来的脚步声时,男人眼也不抬地吩咐道:“过来,替我换下衣服。”
安禾无语了一下,怎么塔尔顿离开时是她系的领巾,回来后还是她干?她看了下四周,没看到希奥多的身影后只能认命的上前。
安禾站在男人面前,塔尔顿自觉地张开双臂,看着安禾低头替他解开衣服上繁琐的一颗颗纽扣。
“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安禾忍不住奇怪问道。
距离塔尔顿离开到今天返回庄园才过去了四天而已,她还清晰记得男人走的那天清晨,还在睡梦中就被塔尔顿从温暖的毯子里挖了出来,强硬地索要了一个早安吻,原因是这次他大概会离开一周的时间,问安禾会不会想他。
当时的安禾瞬间眼前一亮,瞌睡都没了:“真的?!”
塔尔顿温和地冲人笑了笑,随后捏着安禾的下巴警告他走的这段时间她最好不要有任何离开庄园的念头,乖乖待着不许乱跑。
“事情办的比原想的要顺利,就提前结束了行程。”
塔尔顿垂眸注视着眼前的人,漫不经心地解释道。
看着安禾正一脸认真地和他衣服上的纽扣做斗争,塔尔顿嘴角勾了勾,直接长臂一揽,收回双臂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低声问道:“这几天想不想我?”
“哎——!”
安禾惊呼了一声,想要挣脱腰上的手臂,“大人,我还没有解开!
您先别动!”
安禾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裁缝的审美,所有的内衬和马甲都做的格外贴身。
塔尔顿现在身上穿的这件暗纹刺绣紧身束胸衣,虽然将男人宽阔挺拔的脊背和劲瘦的腰身显露得格外明显,但由于裁剪的过于合身,穿脱都极为麻烦。
每次光是看塔尔顿要一层层地将那些内衬、马甲、外套穿上,再搭配各种精致却繁琐的袖扣领巾之类的小玩意,安禾都觉得气闷。
她刚刚费了半天的劲,才将将解开了一排扣子。
“我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塔尔顿挑了下眉:“现在都敢命令我了?”
在男人极具压迫感的眉眼下,安禾气势瞬间弱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哪有......不是您让我替您换衣的嘛。”
塔尔顿轻笑了一声,惩罚般地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
最后还是从内室走出来的希奥多及时解救了她,希奥多手上正捧着一套塔尔顿的常服,在看到卧室里两个人暧昧的姿势时脚步顿了下,随后他面不改色地观察了下主人的脸色,将手上的衣服往安禾的方向递了递
安禾:“......”
她不会啊!
这些衣服都太复杂了,要怎么穿她是一窍不通啊!
而且希奥多你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还记得她是个女仆吗,怎么能让她去服侍男主人穿衣服?!
看着安禾迷茫无助的眼神,塔尔顿最终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算了,”
他网开一面地说道:“让希奥多来吧,你笨手笨脚的也做不了。”
安禾松了口气,立刻后退了几步逃出卧室。
等安禾端着刚准备好的红茶放到塔尔顿面前时,男人放下了手里的报纸,对着她张开了手臂:“抱一下。”
安禾无奈,只能顺从地上前环住男人的脖颈,塔尔顿手臂微微用力,将人揽坐在自己腿上。
“你还没回答我呢,这几天没见,有没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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