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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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子嘟囔了一声,挥动一截雪藕似的小臂,似要推开他去,可睡意迟沉,推到一半便软软的垂了下去,她又睡了过去。
她身上盖着自己宽大的衫裙,挥动之间露出了胸前一痕雪肤,那上面布着斑斑点点,只引得他低下头去,又是一阵亲咬。
五年以后,英洛在去巡察西北防务的时候,在甘州替他生下了一对龙凤胎,消息传回英府,一时人人称羡。
那时英洛已是儿一成群,长子易星已经七岁。
次一周紫文也已五岁。
次子夏歌也已三岁半。
三子易昭也已近两岁。
这些夫君虽各有子一,不过是各有一个,谁又能如他一般,儿一双全?
英田闻言大喜,彼时英乔虽已生了子一,但英田还是放出话来,这儿一之中,其中一人必得姓英。
夫妇二人商议半晌,议定了儿子随父姓,名叫薛炜,一儿名叫英思齐。
等得这一家四口回到长安,双胞胎已是半岁,家中自又是热闹了一番。
大些的儿一诸如易星与周紫文,扑上去对着这长相一模一样的弟弟妹妹又亲又抱,小一些的夏歌易昭,见得母亲的精力全副拿来应对双胸胎,未免有些不满,偷偷掐幼弟幼妹的脚心来泄愤,一时间又是一番手忙脚乱的光景,大的闹小的哭,身在儿一这般闹腾的英洛与众夫婿们,哪有闲心争风吃醋,只忙着照顾自己的儿一,乱成一团。
李瑜篇:年事梦中休
距离英洛那日“十八岁再作夫妻”
之语已经过去了好几年。
李瑜去年春天便已经进入了十八岁,眼瞧着已经过去了一年多,秋天又已降临,他未免心有凄惶。
便是连南宫南也早在一年前入了府,圆了房,唯独自己,仍独守空房。
府中也已添了好几个小儿,易星自不肖说,自懂事以来除了习武练字,还会被易柏抓差,在铺中做个小伙计,从头学起。
铺中伙计从未见过易柏对哪位伙计能严厉成对易星那样的,背地里议论了好几回,但李瑜问起易星来,那孩子笑得极是自得:“大伯若是不把我当自家孩子,哪会管手管脚,从头教我?”
显见得他是白操了心。
偶尔夏友闲暇之时,亦会指点易星医道一二,虽然易柏与夏友芥蒂极深,但瞧着侄子去识得些药理,易柏倒也不甚反对,只瞧着府中众人暗暗纳罕。
但这二人一位极能赚钱,府里药铺的赢余全凭了他的医术,另一位手据府中经济大权,旁的人,除非想日日喝粥,从帐房领不出银子来,或者生了病想被整治一番,否则,哪里又敢得罪了这两位?
李瑜冷眼瞧着这二人斗得热火朝天,却又在大事上惊人的能达成一致,在长安城里混得风声水起,若有人提起英府的夏二爷与易四爷来,那份赞扬之情,便是连他,亦觉得出些许荣耀来,但——与他何干?
倒是易星那小子体贴,好几次笑嘻嘻从夏友那里偷来一些不知名的药粉,红着一张小脸犹豫半晌,方道:“这是夏爹爹开的壮阳的药。”
李瑜哭笑不得,板着脸问道:“可是你夏爹爹开给我的?”
这话自然得问清楚,若真是夏友开给自己的,不知是悯是讽?无论是什么,其心真正可诛!
若是元慈在旁看到,定然会气得脸都青了。
但李瑜自进了将军府几年,深谙英洛众夫君之间的刀光剑影,他虽年幼,亦不能幸免。
但他自幼生在宫廷,此事尚能应付一二,兼且他向来又是个无宠的,自然少了几分算计。
易星自小颇得他的喜爱,五岁的小儿早已玲珑的紧,识文断字武枪弄棒,外加做个药铺的小伙计,整天夹在易柏与夏友之间,早早学会了察言观色,整天忙得团团转,忙中偷闲的跑了来,此时眨巴着他那张出奇妍丽的小脸之上一双黑玉葡萄一般的眸子,往他身前蹭了蹭,趴在他膝上认真道:“我听见夏爹爹跟铺子里的病人说的,此药能……壮阳,令妻主对他念念不忘……六爹爹你老是愁眉不展,我便捉摸着,按照夏爹爹替那人写的方子也照配了一份给你……你千万别让夏爹爹知道……”
李瑜面色已黑,当头一个爆栗敲下去,颇有几分恼意道:“你才几岁?怎么也不学好?你爹爹既然已经回来了,也不好好管管你?”
彼时易星与易数的关系并未改善,那孩子嘟着红艳艳的唇,恼道:“六爹爹别提他了,前几日他让母亲带着我去他家小住,他府中那起丫头小子变着法的哄我开心,弄了许多小玩意儿,回来全被夏爹爹与大伯给收了起来,痛斥了我一顿,说我玩物丧志……我恨死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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