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第2页)
眼看线索就要断了,姓汪的夫妻说知道另一家也把女儿送走的,那家来的贩子,是个女人。
他们找这个女人花了好些功夫。
陆津南在太子道的爵士乐酒吧“玉春堂”
找到她,叫乐仙。
他们没想到乐仙很好说话,称拿钱办事,只要差佬给的钱够,该说什么统统吐出来。
她说没了心姐,那些女孩都送去修女院关着了。
她还说背后老板是秦德信,她见过。
陆津南让她到时庭上作证,她不愿意。
“我想留一条命,你们找到其中的女孩不就好了?”
然而调查小组穷追不舍,秦德信早已将女孩们转移了地方。
那是二月的一个礼拜日,他们在山路抛锚的车里找到了秦德信的尸首,连同一份他决心自首的遗书。
秦沛珊和陆津南他们一起来的现场,她穿着制服,却站在了警戒线外。
“阿南,你觉得……像么?”
“什么?”
“和当年一样。”
陆津南皱眉看着那车身装得稀烂的进口车,说:“当年可没有那一本状书。”
下雨了,秦沛珊戴上手套,跨过警戒线,作为法医官处理死者尸体。
她不明白,四叔这样的人会因为生处绝境而自杀吗?
除了秦沛珊,秦家人一应震惊而绝望,他们不相信支撑起秦家的这个四弟,竟然干出数桩丧尽天良的事情。
秦德信写在遗书里,还供出了几个和他瓜葛甚笃的探员、官员。
于是葬礼办得低调,来的人也很少。
警察的到来令秦家人十分不满,秦德仪大声呵斥,秦德海劝她,也是没有办法。
秦沛珊暗自注视着他们,总是很健朗的这些天也憔悴了不少,露出老人的哀伤之态来。
雨在窗玻璃上蜿蜒。
餐桌旁一盏灯映着,黎施宛低头写功课。
听见门外动静,她转过头去。
陆津南收起伞,黎施宛便起身,把伞拿到露台去。
然后又拿回来一张毛巾,让陆津南擦肩膀淋的雨水。
“很累吗?”
黎施宛抬手摸了摸陆津南的脸。
他的脸比她手还凉。
陆津南却说:“你手怎么这么冷。”
赶忙把她的手捂着,呵气。
南方没有冬天,天气早就不冷了,黎施宛手冷、出薄汗,只是因为提心吊胆。
生怕陆津南今天出去,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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