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页)
和你一样有很多条条框框。”
“黎施宛。”
“啊?”
“有没有人告诉你,不可以随便评价别人。”
“没有。”
黎施宛坦然,好像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似的,又说,“陆Sir,不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有个家,有家教。”
看黎施宛快步下了楼,陆津南无言。
他说错话了吗?应该是说错话了,他有什么资格对别人说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
虽然,他本意不是要教导她什么。
不过话说出去让人听到,就是这样,总会有彼此无法理解的地方,造成误解甚至更深的矛盾。
不一会儿,陆津南接到一通电话,说唐楼碎尸案有了新进展,让他去一趟。
虽然说重案组探员已经是很多制服梦寐以求的部门了,可部门里也有阶级,他这样的三柴,不仅带新人,跑现场,大小事都要忙。
但陆津南无所谓,署里都知道陆Sir对差事来者不拒。
陆津南穿了外套下楼到咖啡店,没见到黎施宛。
“人不在你这里?”
他问在吧台里做事的家姐。
“在后厨啦。”
陆韵诗说,“你要出门约会啊?”
常客们听了,无不笑起来。
“差事而已。”
陆津南无奈摇头,挤进吧台那头盔和摩托车钥匙。
“你要骑车?”
陆韵诗皱眉。
“周五晚上,很塞车的,骑车快一点啦。”
陆津南说的是实话,也是借口。
要说他有什么爱好,骑车和改装机车可以算一件,好些天不骑车他就手痒。
但陆韵诗最讨厌他骑车,说危险。
陆津南觉得黎施宛倒是没说错的,陆韵诗非常固执,虽然曾经是中环写字楼光鲜靓丽的律师,可不知怎么搞的,她一旦要处于“陆家唯一的女人”
身份,就变得有点保守主义,说什么阿南是陆家的血脉,要延续香火,不能出事。
对于陆津南的借口,陆韵诗当然不理会,“你知不知你每次我给阿妈上香,都要祈祷你骑车千万别出事。
陆津南,我告诉你,迟早有一天哦,我会把你那辆车卖掉!”
“这件事等我有时间再慢慢商谈,我先走了。”
陆津南自知辩不过陆韵诗,抱起头盔就要离开。
“等等!”
陆韵诗一把拉住陆津南,“没有淡奶油和糖浆了,送货的要明天才来,我又走不开,就拜托你了。”
“我不一定很快能回来,你让阿宛去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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