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风波之后余威犹在（第5页）

古井无波，深邃得看不见底。

那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苏沐雪看着这双眼睛，喉咙一阵发干，原本准备好的许多问题，

在这一刻，竟然一个都问不出来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时间在这一刻流逝得异常缓慢。

最终，还是苏沐雪鼓起了所有的勇气，用一种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轻微颤抖的声音，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中最久，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你”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到底是谁？”

林凡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冷眸子里写满的震惊、困惑和探究。

那张一首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扯动了一下。

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出现在他的嘴角。

那不是嘲讽，也不是得意，而是一种苏沐雪完全看不懂的，复杂的笑意。

他没有回答她那些关于身份、关于过往的疑问。

他只是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到极点的语气，给出了一个让苏沐雪瞬间宕机的答案。

“你丈夫。”

轰！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苏沐雪的脑海中炸响。

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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