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十公分。
三十公分。
二十公分。
张天宇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快感，他似乎己经看到了林凡被刺穿心脏，倒在血泊中的画面。
“哈哈哈！
死吧！
废物！”
十公分。
匕首距离林凡的胸口只剩下不到十公分。
而林凡，依然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令人不解的怜悯。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
就像在看一只即将撞死在玻璃上的飞蛾。
他没有闪躲，没有格挡，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这种反应彻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疯了吗？为什么不躲？”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要出人命了！”
“快叫救护车！”
人群中一片慌乱，所有人都以为林凡要死在这把匕首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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