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任我行(第3页)
他不仅要夺回权力,更要**“以更强烈的方式确保不再失去”
**,所以他对下属毫不信任,任何“异心”
都必须消灭。
在阿德勒看来,这种人典型地将“自卑”
转化为“追求优越感”
,但走向了病态。
他无法容忍有人凌驾于自己之上,也无法接受不能被完全控制的朋友或盟友。
他所谓的“朋友”
,本质是“可控的棋子”
,否则就是“潜在的威胁”
。
任我行的最大恐惧,是再次失控。
他不是一个“贪婪的权力者”
,而是一个“被权力囚禁”
的人。
他的“自由”
不是为别人设想的理想,而是为自己设定的安全堡垒。
?
五、任我行的“权力哲学”
任我行的哲学非常清晰:“实力决定一切,只有强者有资格制定规则。”
他不屑儒家式的礼教、虚伪的道德。
他的政治理念,其实很接近现代的“现实主义政治理论”
(realpolitik)——权力是所有规则的前提,道义只是权力的延伸。
他多次提到“我若为教主,日月神教当兴;若他人为教主,神教必衰。”
这表明他不仅相信自己的领导力,更否定其他任何形式的组织架构或民主协商。
在他看来,只有“强者领导”
的铁腕统治,才是正义。
这让人联想到历史上的一些独裁者,比如拿破仑、希特勒等,也都曾以“为人民好”
为旗号,实行绝对统治。
任我行代表的,其实是对“个人意志至上”
的极端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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