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千面蝶花 百灵（第5页）

听到龙渊的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

不再是那个老妇人，也不是这一天来试探过他的任何一个人。

这是一张全新的面孔，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年纪，容貌清丽秀雅，算不上绝色，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和力与独特气质，仿佛是你身边某个值得信赖的同事，又或者是记忆中某个邻家的姐姐，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放松警惕。

但龙渊知道，这依旧不是她的真容。

或者说，对于“百灵”

而言，“真容”

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

“你的‘利刃’，还算锋利。”

她开口了，声音温婉动听，与之前的老妇人和那些试探者又截然不同，“至少，没让我觉得无聊。”

龙渊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望向大海：“那么，你的答案？”

苏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有些悠远：“我经历过太多伪装，扮演过太多角色。

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快忘了，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苏婉。

上一次任务……我差点就迷失在那个为我精心编织的‘身份’里，回不来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惘然。

顶级间谍的生活，就是在刀尖上跳舞，在无数个虚假的身份中穿梭，这对人的心理是极大的摧残。

“在‘利刃’，你不需要扮演别人。”

龙渊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你只需要成为最锋利的那把‘匕首’，在最关键的时刻，刺入敌人最致命的地方。

你的任务目标清晰而明确——为了国家，对抗‘圣殿’。

至于你用什么样的面孔，什么样的身份去完成它，那是你的‘艺术’。”

苏婉转过头，认真地看向龙渊，仿佛要从他眼中读出这番话的真伪。

良久，她脸上露出一抹释然却又带着几分自嘲的笑容。

“对抗‘圣殿’……听起来，像是个能让我找到‘自己’的、不错的理由。”

她伸出手，这次不再是伪装的老妇，也不再是试探的陌生人，而是带着一种正式和决然，“苏婉，代号‘百灵’，请求归队。”

龙渊握住了她的手，触感微凉，却坚定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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