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惨案背后的因果1998年舒兰县胜和村38重大凶杀案(第5页)
,在屯邻跟前洗个清身。
这要求又被拒绝。
两条要求,被拒绝一对。
梁维福直觉得恶气难咽、如鲠卡喉,要是再不“主动出击”
,“面子”
、“名誉”
是绝难挽回了。
于是,正月十五这天,他便没事儿找事儿,与万立明发生了一场恶斗。
结果,由于两个人势均力敌,都不是角斗高手,加之四方乡邻好言相劝,俩人谁也没拣着什么便宜,便各自偃旗息鼓,鸣金收兵了。
此举没达到目的,梁维福吃不香、睡不实。
他不甘心就此罢休,却又实在找不出一个万全之计。
即便这样,他仍苦恼地寻觅着。
几天的功夫,人便瘦了一圈儿。
说话间,时针便指到了正月二十一,也就是1988年“三八”
国际劳动妇女节这天的晚上7点40
分左右。
中央电视台就要播放电视连续剧《便衣警察》了。
兴致勃勃的村民们仨一伙、俩一串儿,不大的功夫,便聚到了几个有电视机的人家。
梁有金家这会儿就像办喜事儿似的,挤了一屋子人。
最后走进来的是梁维福和万立明,但见他俩搭肩勾背,亲热地唠着、会心地笑着,俨然一对情同手足的亲兄弟。
五天前发生在他们俩人之间的那场剑拔弩张、仇人相见、一决雌雄的情景,仿佛过眼云烟般,顷刻化作乌有。
人们还为这对情敌握手言欢而暗地称庆呢。
殊不知,这表面文章背后已隐伏着多么刻毒、多么残忍的杀机!
这个时候的梁维福,思想正处于纷纷烦乱的漩涡中。
刚刚他对万立明所表现出来的亲热,不过是为了装饰一下、掩人耳目、逢场作戏罢了。
其实,他恨他之刻骨铭心,并不亚于恨她,从某种意义上说,甚至已经超出了对她的恨。
“弑父仇、夺妻恨”
,自古难平,何况一介村夫。
这一传统的然而却是可悲的封建道德观,此时,不啻一支强心剂,成为支撑他那已经极度空虚的精神大厦的唯一柱脚。
《便衣警察》已经播放一集多了,可究竟演了些什么内容,他根本不清楚。
他的心思走火入魔般钻进了死胡同。
结果是越想越气恼,越想越憋屈,总觉着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让向秋萍投进万立明的怀抱,自己竹篮打水不说,还怎么涎脸皮厚地在胜和村呆下去?
他想到了靠暴力解决问题上。
但他马上又打起怵来,向秋萍的舅姥爷是法庭庭长,自己没倚没靠,打了人,那是非蹲笆篱子、啃大眼窝头的角。
况且,要打,就没有打不坏的想到这,他牙一咬、心一横:左右是打,干脆吧,我给他利索地来个狠的。
正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的手无意间碰到了放在火墙垛子上的木匠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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