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惨案背后的因果1998年舒兰县胜和村38重大凶杀案(第2页)
正当电视剧即将结束的时候,忽听“咔嚓”
一声闷响,随着响声,便见和梁有金并排而坐的青年万立明像面袋子似的瘫到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使满屋子的人全都惊呆了!
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血!
可不好啦!
他脑袋上冒血了!”
直到这功夫,人们才如梦方醒,意识到有人行凶了。
惊慌失措的人们立刻把小万抬到炕上,给他包扎起血葫芦似的脑袋。
这一边,大伙手忙脚乱地还没捂扎利索,那一边忽然又从老梁家的小屋传来梁有金小舅子媳妇呼喊。
原来,她的妹妹向秋萍也遭了同样的毒手。
顾不得多想,人们紧忙为小向包扎起了还在汩汩流血的脑袋。
正在这时候,村民老郑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他脸色煞白,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出……出……出人命啦!
我三丫……郑艳丽……让梁维福砍了……脑袋……脑袋都给砍……开瓢了!”
这,便是1988年3月8日夜十时许,发生在吉林省舒兰县二道乡胜和村的重大杀人案。
凶手梁维福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内,手持利斧,连砍三人,致使向秋萍当即死亡,万立明、郑艳丽身受重伤。
可杀完人后,梁维福并没畏罪潜逃。
他笃定“好汉做事好汉当”
的信条,选择了投案自首的道路。
趁人们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在夜幕的掩护下,他迅速赶回家中,唤醒了已经熄灯躺下的父母和兄妹,声音异样地告诉他们:“我杀人了!”
起初,谁也没相信这会是真的。
直到看清他那张没了血色的脸和还在他手里攥着的染着鲜血的利斧时,他们才明白,他的话已经不容怀疑了。
痛恨和哀怨交织的泪水,顿然间便模糊了全家人的眼睛。
梁老太边哭边捶打着儿子:“作孽呀,作孽!
你咋这么虎呢?你咋不往好道上赶,想起干这伤天害理的事哟?!
“咱们家祖祖辈儿辈儿都老实本份,昨冒出你这么个孽种啊?!”
梁维福一动没动,任母亲捶打着、诅咒着。
直到老人家打累了、咒够了,他才声泪俱下地颤抖着双唇说:“妈、爸、儿子不孝,不能给二老养老送终了!”
梁老汉,这位性情耿直的庄稼把式,对儿子闯下的滔天大祸虽然恨得牙根儿铁直,但是他却不想过份地责骂儿子一句。
他知道,此时被懊悔、愧疚和负罪感折磨的儿子,心情不会是好受的。
可老汉决无因此宽圃儿子之意,他是深明大义的。
尽管梁维福在他们兄妹几个里头,书念的最多、最懂情理,对父母最知疼知热,因而最受父母的钟爱,但所有这些都不能使老汉对犯罪的儿子表示出丝毫的谅解。
这会儿,老汉一把抹去布满皱纹的脸上的老泪,痛苦但却坚决地只对儿子说了一句:“就算我白养你一回吧!”
接着,便毅然招呼梁维福的两个哥哥:“快把他绑上,投案去。”
之后,梁老汉就和村上几个民兵,一起,连夜坐着马车,亲手把儿子送到了四十里地以外的乡派出所。
俗话说,世上绝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绝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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