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5章(第2页)
姜晋苦涩地说道:“你和姜寅瞒得我好苦啊!”
陈海说道:“师尊秉承天地山河剑意,一心只为这世间芸芸众生,虽然早就知道我出身燕州,乃流阳宫的隔世传人,但师尊从未问及过太虚龙魂鼎以及其他流阳宫遗宝之事,也没有想过要将这些遗宝据为己有……”
“哦!
?”
姜晋眉头皱的如山峦一般,盯着陈海。
陈海便将燕州往事,跟姜晋等人讲了一遍,但具体到太虚龙魂鼎、玉虚琉璃灯等上古遗宝,到底藏何处,目前由谁祭御,以及流阳宫在星衡域暗中隐藏了多少力量,陈海却不能尽数吐露出来。
姜明传、姜震脸色有些发白,姜涵眼睛里狂热的神色也渐渐冷却下来。
他们这时候才算知道北陵镇为何崛起得如此之快,才算知道那些降将流囚为何会如此安分守己的替陈海卖命,没想到陈海不仅从燕州过来了,夏寒压根是人非魔,而所谓从漱玉宫借援过来的数百秘宗长老,实际上是他从燕州调来的精英战将,是他借以统领北陵镇兵、掌握燕台关的真正核心力量。
只是他们凭借这点力量能抗衡雍京吗?
就算眼下魔劫汹汹,三宗会顾及到自身的安危,不会让雍京插手进来,对他们下手,但熬过魔劫之后呢?
到时候哪怕是三宗选择袖手旁观,他们凭借流阳宫在燕州的残余势力,能对抗强大如斯的雍京吗?
姜涵朝父亲姜晋看过去,虽然他没有说话,也没有通过神念交流什么,但眼神流露出来的意思实在太浅白无过。
陈海不理会决定不了自己命运的姜涵、姜明传、姜震三人,盯着姜晋的眼瞳,沉声问道:
“现在这种情况,想必师伯也不会想着将我拿住献给秦世民吗?”
“你的来意,我也明白,但你凭什么认为姜族随你退入燕台关,能熬过魔劫,而且在熬过魔劫之后,你又凭什么认为燕台关能扛住雍京随时席卷过来的攻势?”
姜晋已经着手安排身后之事,多延寿三五百年对他的诱惑力是不少,但要是退入燕台关注定是死局,他还不如举族西逃,要么投越国,要么逃入茫茫坠星海的深处,找一处荒岛或者宗门实力没有那么强的大岛居之。
只要太虚龙魂鼎、玉虚琉璃灯等上古遗宝不在他们手里,相信雍京也不会追杀纠缠不休。
陈海知道说服姜晋举族投燕台关不是易事,说道:“燕州是小域,但流阳宫退入燕州经营上万年,实力有多强,师伯你可能想象?而流阳宫在星衡域又能联合多少力量,又岂是师伯你所能想象的?”
“流阳宫到底隐藏多少力量,你直接说出来就是。”
姜涵不耐烦跟陈海继续绕弯子,要是一切皆如陈海所说,那雍京派来围攻丹霞渡的兵马,很可能就已经在半路上,他们可没有时间在这里绕弯子。
“流阳宫叛乱,牵涉到天南、越国、崇国三国,崇国已残,不足为虑,但越国、天南两国实力夷然未损,我身为流阳宫隔世再传的守护使,不能太早将所有的隐藏力量都暴露出来,但有一点现在可以明说,剧变消息传到扶桑海,周族必会派一部精锐渡海过来,以防止燕台关局势失控。”
陈海早就看姜晋犹豫不决,而姜涵、姜明传绝非大勇之人,这时候只能先骗他们上船再说。
“秦世民不可能让越国、天南染指太虚龙魂鼎等上古神物,必然会继续污蔑姜氏谋逆,绝不可能令太虚龙魂鼎等消息泄漏半分出去,但魔劫汹汹,燕台关不守,西北域即溃,三宗在当前形势下,必然不可能与我们为敌。
而燕台关北面魔族,其势已由盛转衰,师伯必然已经察觉到,一旦因师尊之死,导致塔山防线崩溃,三宗甚至更要依赖我们守魔獐岭,所以短时间内我们不需要操心会与三宗手足相残。
而只要三宗暂时不与我们为敌,师伯你觉得秦世民会不会误以为三宗也有牵涉太虚龙魂鼎的事情中来,会不会误以为三宗跟我们有意形成一明一暗、对付雍京问难的格局?而塔山防线崩溃,雍京兵马能不能不灭还是两说,而即便秦世民能勉强维持住塔山防线,将侵入中州大平原的魔族万幸都剿灭掉,以中州战后的残破,即便秦世民率部亲征西北,他们兵临燕台关前,真就有百分之百的胜算?此时的秦世民可不是天位八境巅峰的秦世民啊,他要不是寿元快到极限,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举?而退一万步来说,我们即便魔劫之后不敌雍京的实力,一部兵马退守燕州,一部兵马退守扶桑海,又当真没有几分胜算?师伯,想必你心里清楚,流阳宫当年是怎么崛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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