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第2页)
但是那是西北军时候的事情,跟现在应该完全没有关系吧?
汨罗果看着谭琰,用手点了点胸口的位置,身上宽大的衣袍在呼啸的山风中猎猎翻飞,好像下一瞬就会消失在这片宣扬肆意的白色中一样。
谭琰听见从风中传来的、清晰无比的叹息声:“你是他亲自选定的人,也请你终结他永无止境的寂寞,给我们一个解脱。”
原本就很剧烈的山风忽然间更加狂暴了起来,带着漫天飞舞的草屑和沙土,刮得人睁不开眼睛。
流沙眼疾手快,一把将谭琰拉到怀中,挡住了砂石的冲击,但是等两人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原本应该站在悬崖边上的汨罗果,却消失不见了。
谭琰愣了一下,觉得自己手上有什么东西,打开一看,那张纸条上写着简单的一句话:现在,是我解脱的时候了。
谭琰有些暴躁:什么叫“现在是我解脱的时候了”
?他解脱了,留下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原地乱转吗!
流沙看了眼逐渐平息下来的山风,对同样道:“我们再上去看看。”
谭琰点头,伸手就抱住他的脖子,流沙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很快就抱着她往上跃去。
等到两人安稳地站在山缝里的时候,那个绚丽的棺木已经盖上了,只留下浅浅闪动的光线,像是在示警,又像是在引诱着他们过去。
谭琰和流沙对视一眼,流沙忽然咬破自己的手指,递给谭琰:“喝一点。”
谭琰被他这个给吓了一跳,看着眼前冒着血珠的手指,有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忍着恶心,舔了一口,就捏住了他的伤口:“以后不要这样了。”
流沙并肩和她谨慎地往前走,边小声问:“对你有好处,不是吗?”
谭琰抽空白了他一眼,道:“这不是对谁有好处的事。
要是你这幅样子被什么有心人看见了呢?到时候对谁都没有好处!”
流沙的眼神微敛,嘴角轻轻挑起一个微妙的弧度,更加压低了声音,道:“你现在觉得我是个麻烦。”
谭琰先他一步走到了棺木边上,这个时候也没有去搭理他的这句话,只是眉头微皱,看着棺木接缝的地方:“这里暗红的东西是什么,血吗?”
流沙蹲下来,犹豫了一下,伸手在接缝的地方摸了一下,闻了闻,就要送进嘴里。
谭琰吓得一把抓住他:“你疯了?”
流沙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仰头看她,解释道:“我的血统不会让任何东西伤害我。
听说这个血统最早的拥有者是个相当霸道的人呢。”
谭琰抓着他的手丝毫不放松,低声训斥了一句:“不要胡闹。”
她找了个细细的树枝,把衣角撕下来一块,用树枝刮了点棺木接缝处暗红的堆积物包了起来,也不去试一试棺木是否可以重新打开,就拉着流沙往回走。
流沙有些不解,但并没有反抗:“为什么不试一试?”
谭琰眉头紧皱,道:“为什么要试?打开棺木无非有三种结果。
一是什么都没有,那我们就白忙活了。
二是对我们有害,那更不必去忙活了。
三,就是对我们有好处。
可是我想不明白,在汨罗果失踪的情况下,有什么好处能大过我们的安全。”
流沙看着谭琰,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按住她的眉心,轻声道:“小姐,你笑起来比较好看。”
第一卷第154章心头肉
谭琰有些惊讶,看着他,忽然轻笑了一声,搂着他的脖子,道:“我们快点回去吧。”
流沙轻轻点了点头,反手抱住谭琰,足下施力,带着谭琰越过宽敞的河流,缓缓落在了农庄的后山上。
只是在降落之前,谭琰在半空中隐隐约约看见后山上靠近悬崖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闪光点,倏忽一下就不见了。
她莫名地有些在意,让流沙去跟守在边上的侍卫说了声之后,自己带了两个人往悬崖边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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