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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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褥在白天的时候,就有士兵进来换过了,蓬松柔软,充满着阳光的味道。
谭琰欢呼一声,就扑倒床上,打算好好打一个滚,谁知在挨上床的时候,胸口却撞到了一个滚圆白胖的东西。
那冲击力,差点让她一口气上不来。
谭琰有些气恼,将蛋按在床上,正琢磨着哪里是蛋的屁股好下手抽两下呢,就听蛋再次震动了起来,还伴随着隐隐约约的稚嫩笑声。
谭琰嘴角抽了抽,无奈地松开手,拉过被子,上床睡觉——算了,就当养一个多动症的孩子吧。
只是这个多动症的孩子也太欠抽了!
谭琰第三十二次在将睡未睡的时候被吵醒,黑着一张脸将兀自往她怀中钻的蛋拎出来,想了想白天的一个细节,冷声道:“再吵我,就把你送给辰风炎养!”
果然,蛋颤抖了一下,似乎在告饶,很快就安静下来,谭琰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装睡的小摸样。
卧槽……一颗蛋就这么可爱,孵出来还得了?
谭琰被自己的想象萌得肝颤,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反正这颗蛋只有老娘可以孵,不如今晚就带着蛋逃走吧?
毕竟是老娘生出来的嘛,血浓于水,怎么好把自家孩子留在陌生的地方,一个人离开。
她已经全然忘记,刚见到这颗蛋的时候,是谁风中凌乱地要否认这玩意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了。
只是一直表现得跟她心有灵犀的蛋,这次却没有响应她。
谭琰还以为是蛋不赞同这个想法,也就耸耸肩,往后一仰,就想倒头就睡,却在蓦然一瞥中,看见屋顶上有个人头。
谭琰倒抽一口冷气,就见那人头迅速消失,露出屋顶上一个被精心挪开了瓦片而露出来的大洞,然后一双脚探了进来,再然后就是整个人从天而降。
谭琰看着身着夜行衣还气质出众得让人过目不忘的男人,有些无奈,也有些小小的惊喜:“你怎么又来了?”
他眨了眨眼睛,细密的睫毛将深邃的眼睛晕染得格外深情:“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怎么能不来?”
谭琰的视线落在那颗蛋上面——这货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欺软怕硬!
这个词立刻就从谭琰的脑海中蹦了出来,然后她自己被自己的想象给雷到了。
辰风炎走到床边,很是自然地坐下,伸手在那颗蛋上面调戏一般点了点,没有受到任何阻扰。
卧槽,正被自己给说对了啊!
谭琰感觉万分痛心,你说你好歹是上古秘闻中记载的印主,怎么能怕这样一个黄口小儿呢?
呃……对于印主来说,辰风炎这种二十几岁的小年轻,确实还是黄口小儿,对吧?
辰风炎看着谭琰,笑道:“看来你的精神很好。”
谭琰皱眉,辰风炎这句话的语气有点太过暧昧了,想起宋璞和说的,西北大多数女人迷恋辰风炎迷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心中就有点不舒服。
辰风炎很快感受到谭琰的不悦,收敛了笑意,道:“我是来通知你,和你联络的暗桩,现在不可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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