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页)
我问。
“在图书馆看书,或者约同学打球。”
沈南屿回答说。
“篮球吗?”
“不,网球。”
他垂眸看着我,目光很平和,“也是小时候那位院长教我的。
我原本没有机会接触这些,小提琴、钢琴、网球、还有我现在学的法律,都要感谢那位院长。”
说话时他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好像并不认为自己在孤儿院长大的经历值得避讳或宣扬。
我想了想,问:“院长他还好吗?”
这次沈南屿眼中出现一丝波澜,淡淡移开目光说:“在我大一那年病逝了。”
“抱歉……”
“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
至少我最后的成绩没有让他失望。”
——一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努力学习考进A大法学院,大学用空闲时间兼职赚钱的同时还能在学校乐团当小提琴首席的优等生,不理解傅之珩那种二世祖也是应该的。
我想,甚至或许在沈南屿眼中,我和傅之珩也没什么差别。
快要走到校门,我停下脚步,说:“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嗯,好。”
沈南屿说,“路上小心。”
“今天很谢谢你。”
我说。
“校庆……”
他略一迟疑,“你会来吗?”
这好像是他淡漠的表情中第一次出现一种名叫不好意思的东西,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微笑答应了:“嗯,会的。”
第12章
去医院的路上我收到兔子的消息,是一张打哈欠的表情包。
等红灯间隙,我顺手回了个问号过去。
“不小心睡过头了……”
他说。
我看了眼窗外暗下来的天色,无奈摇了摇头。
经过一天的休息,傅伯父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我过去的时候医生正在给他做检查。
“您感觉怎么样了?”
我问。
傅伯父露出一个疲倦的微笑:“好多了。
之珩呢,还在公司吗?”
“是。”
我把带来的花插进花瓶,坐在床边说,“很久没有见他这么忙过。”
“年纪不小了,也该干点正事了。”
傅伯父说,“你太惯着他,我有时候想说,又觉得不该多管你们年轻人的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