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晨庭嘱宴婉清初探
天刚蒙蒙亮,偏院的窗纸就被晨露浸得发潮。
沈砚辞是被院外的扫叶声惊醒的,他坐起身,摸了摸枕边的锦盒——那块刻着“忠”
字的残玉还在,心便稳了些。
刚披好外衣,院门就被轻轻推开,进来的不是昨天送青菜白粥的丫鬟,而是个面生的小仆,手里端着个漆木托盘,上面摆着一碟酱肉、两个白面馒头,还有一碗温热的小米粥。
“沈郎君,这是厨房今早特意备的,您快用吧。”
小仆说话时头埋得低,声音细弱,像是怕多言惹祸。
沈砚辞瞥了眼托盘里的吃食,心里清楚——这不是林府转了性,是昨夜他“乖乖”
听话去前院,没露半分异样,让林守业暂时放了心。
他没多问,只淡淡应了声“多谢”
,拿起馒头慢慢吃。
酱肉带着点腥味,馒头也有些发硬,可比起昨天的清粥,已是“厚待”
,他吃得依旧认真,每一口都像是在嚼着隐忍的滋味。
刚放下碗筷,院外就传来张管事的声音,比昨日少了些轻慢,却多了几分刻意的客气:“沈郎君,老爷在正厅等着,说是有关于御花园宴会的事要跟您说。”
沈砚辞擦了擦嘴,理了理衣襟——他特意选了件半旧的青布襕衫,没穿那身扎眼的绯色官服,这是他算好的“顺从”
:既不抢林守业的风头,也符合“赘婿”
该有的低调。
跟着张管事穿过庭院时,恰逢林文轩从月洞门里出来,他依旧穿着宝蓝色锦袍,手里把玩着个玉扳指,见了沈砚辞,故意停住脚,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洒扫的仆役听见:“哟,姐夫这是要去见我爹?可得记着规矩,别在我爹面前摆状元的谱,不然……”
“文轩。”
沈砚辞打断他,语气平和得像是在说家常,“父亲召我议事,耽搁不得,若文轩有话,不妨等我回来再说。”
这话不软不硬,既没接他的挑衅,也没失了分寸。
林文轩愣了下,没料到往日里要么隐忍要么冷硬的沈砚辞,今日竟这般“温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