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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打探和大雍朝(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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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牛只觉得那布巾在脸上囫囵抹了两下,冰冰凉的水珠混着粗布刮过皮肤的刺痛感,就算洗完了。

虎妞更是,被娘的大手搓得小脸变形,龇牙咧嘴,但也不敢吱声。

另一边,他爹王金宝己经抄起墙角的锄头,闷声不响地开始锄院子里小菜地新冒头的杂草。

锄头在他手里轻飘飘的,一锄下去,带着泥土的草根就翻了出来。

几只早起的鸡鸭“咯咯”

、“嘎嘎”

地凑过去,在翻松的土里啄食被惊出来的蚯蚓和小虫。

灶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大嫂刘氏己经在弄早饭了。

没一会儿,早饭就端上了院中央那张厚实的大木桌。

依旧是那记忆中熟悉的景象:几个成年人头大小的大海碗依次排开,里面是浓稠得能立住筷子的杂粮面糊糊。

桌角放着几碟子腌得黑黢黢的咸菜疙瘩,还有一小簸箕颜色发黑的杂粮馒头。

王三牛的位置上,是一小碗面糊糊,和别人不同的是,碗边还放着两个白生生的水煮蛋。

一家人沉默地围着桌子坐下,只听见稀里呼噜喝糊糊的声音。

王三牛拿起一个水煮蛋,在桌角轻轻一磕,剥着蛋壳。

他能感觉到斜对面大嫂刘氏的眼神在那两个蛋上扫了一下,撇了撇嘴,又飞快地低下头去,用力咬了一口黑馒头,好像跟它有仇似的。

父亲王金宝几口就干掉了大半碗糊糊,嚼着咸菜,闷声开始安排活计:

“今儿是镇上大集,我跟二牛去卖肉。”

他指了指院子里案板上昨晚大哥王大牛收拾好的那头白条猪。

“老大,老大媳妇,恁俩去东边那几亩旱地,草该薅了。

今年天旱得邪乎,指望不上老天爷,挑水浇地吧。

紧着点玉米,能浇多少是多少。

玉米棒子结得小,总比旱-死了强。”

王大牛“嗯”

了一声,大口咬着馒头。

刘氏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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