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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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听到此处,忍不住微笑,这正是三年前在华山脚下,他看出任盈盈怀有心事却闭口不言,因此借“慧可求师于达摩”
的典故问她有什么烦心之事。
这故事后面,慧可尘缘未了,有一日他对达摩说:“和尚,吾心不安!”
,达摩答道:“汝心在何处?来,吾为汝安之!”
。
当日东方不败就是借这句话告诉任盈盈,“傻丫头,你有什么迟疑难决之事,都交给我就好了。”
如今,任盈盈将这则典故说还给他听,自然也是一般的意思。
想到此处,东方不败心下温暖,望着卧在她膝上的女孩,薄唇微动,却是无声。
任盈盈皱皱鼻子,自觉这故事由东方不败讲来倍有意境,给她一说就成了狗血的武侠小说,索性望着东方不败的眼睛,低声问道:“你,可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东方不败伸手摩挲着女孩丝缎般的长发,睫毛低垂遮去了眼中神色,他的声音很低,似乎还隐含着一丝委屈,“今日的药也……好苦。”
说着,抬眼望着任盈盈红润的唇瓣,连神色里都透出委屈来。
在江湖中以残虐冷酷著称的东方不败他!
他!
他竟然也会撒娇!
任盈盈还处在接受不能的呆滞状态中,却看到东方不败见她没有反应,转头又去看桌上的信件,这次却不像之前那样时不时看她一眼了。
他,他,他竟然不但会撒娇,还会如此傲娇地闹别扭!
东方大神!
你已经游走在崩坏的边缘了!
任盈盈心中有个小人在狠狠捶地!
但是她的心里却酸软一片,任盈盈站起身来,趴在东方不败背上,伸臂搂着他,将一张粉脸从后面凑到东方不败耳边来,笑嘻嘻道:“好啦,东方叔叔好可怜。
每天要喝药,喝的药还那么苦……呜呜……”
她假哭两声,看到东方不败唇角微勾,便往前探探头,小声道:“我有办法让药不那么苦哦……”
说着在他唇边飞快地亲了一下,就想闪人。
不料东方不败早有防备,动作比她更快,不等她转身就将她抱了起来按在书桌上,俯身吻下来。
这个吻与从前任何一次都不同:它不是激烈,是爆烈;不是缠绵,是刻骨;不是深情,是绝望……以吻封缄,暗藏了东方不败多少游离失控的情感!
就像三年前任盈盈以嬉笑躲过东方不败的询问一样,东方不败那句“药好苦”
也并不是他心中所隐瞒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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