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第2页)
“貌似粘住了,本王没办法。”
“又没树胶,怎么粘?”
“本王的心粘在你的心上了,拽不下来,只好人也给你。
你要不要?”
他抬手,忽然扣住她的后脑勺,捧近目光下,宽大手掌并与她侧脸贴合。
陈绾月不由垂了眼睫,有些无法直视,他本就英俊,眼神极具侵略性地凝视过来,她很难不退缩。
更兼他的问话分外羞人,撩动心绪,语乱不可答对。
韦延清却也没再继续。
仿佛在等她,直到说出那个肯定的答案。
陈绾月心快得要跳出来,一咬牙,仰头像一只凶狠小兽般啃出那薄唇右角沁血如珠,小小的一颗,咸湿嫣红。
痛感传来,韦延清不防,冷“嘶”
了一声,舌尖掠去那右唇角,味咸气香,软若江涌。
他眸光深了下来,忽然抱她大步回房。
夜色悄悄。
“还咬不咬了?”
这点痛,虽可忽略,却是需要还的。
果然都加倍还给了她,别的不论,只是在这方面,他一向善于把握机会。
陈绾月还能清楚说话,身子却不能扭转,整个人在他目光之下,犹如定住。
即使里间仍是漆黑未掌灯,伸手不见五指。
煎熬之下,她又踢又蹬,从未如此迅疾的想要撑身坐起以推开。
才有了较大的动静,韦延清手猛去一扣,顿时肩沉若水,将她按回,剥开半个玉背,意有所指道:“人之后背,犹如盲牌,未摸时,无限猜想要义何在,摸了之后,心中居定,却又惶惶乎或忻忻然,思其所应何处。”
“没有特别之时,对于后背,只尽可能去想如何守其脆弱,防范于未然,有备无患。
有了特别的人,后背便是爱人守护,因目难触及,常恐爱人弃盾远离,或是守护未能尽达。”
他说着,温润清凉的五个指腹一齐抚过,连同语调都是不紧不慢,缓而渐移。
忽然又停了下来,背后难以捉摸的嗓音低问:“你认为能掌控它几分?”
她心上终于逆反,再乖顺的猫儿也该露出利爪,何况她从来不是面对挑恤也能委屈自己的性子,若非迫不得已压抑小性,懂事求存,当轻易便能敏锐抓伤别人,温柔美貌,正是对猎物最好的诱饵。
这会儿对峙,自己怎又不似他怀中一只小白猫?
陈绾月又恼又急,羞愤难当,渐渐脾气上来,外柔内刚,随时可能挣扎起来。
她骨子里,仍有儿时养就的娇气永不消磨,那是过世父母留下来的唯一宝贵,正因如此,即使历经艰辛冷暖,她还敢主动去喜欢这么一位风光霁月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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