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第2页)
酒味冲鼻,韦延清先是抬起腿往肩上伸,再压卷了她的肚腹,那蜘蛛般恐怖又幽暗的感觉再次涌上,她心上不禁泛起酸涩,然因理解并是常事,终究没有出声说他什么。
她管得住不言不语,却管不住眼眶蓄泪,要掉不掉,悬挂眼尾。
直到几个时辰过去,他最后用力一撞,眼尾那滴泪也终于得到了解脱,飞快滑下。
韦延清缓了口气,翻身躺下,手脚大展,宽阔结实的胸膛上下起伏剧烈。
他闭上眼,英俊面容紧绷。
陈绾月收住泣不成声,待头脑清明起来,忙用被衾将身体盖了,余光触及那东西,慌慌张张又撑起身子,把一角丢了过去,好给他也遮住。
做完这些,她再也没力气地躺了下来,也不睡下,只是望着帐顶若有所思地出神。
半晌,她翻过身去,背对着他。
男人似有所觉,横过铁臂,搭在她身上,搂近距离,嗓音懒哑:“想怎么踹?”
因长久等不到回答,他又低头咬住小姑娘的耳垂,低低地疑惑“嗯?”
了声,半是胁迫,半是捧哄,随即一扬手,贴握陈绾月身前,余温尚在,黏黏糊糊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韦延清忽然安心下来,想要再来一次。
陈绾月感觉到,缓缓睁开眼。
她不觉皱了眉,不满地哼唧一声,忙用小手去拉起那只大掌,不知故意还是无意,那厚大的掌心正对着她的视线,灯烛将熄,微弱可见其上异样。
她怔了一下,不知所措。
韦延清挣开手,不久之后,深深舒了口沉气,低声道:“都弄干净了。”
陈绾月隐忍他胡作非为,终得喘息,然低眸一瞧,他的手掌还停在那里,倒是什么也没了,她才缓了神色,忽记起是怎么弄没了,不禁又红了脸,咬紧牙关不声不响,唯有峰峦之上,仍有炙烤余热。
她悄自瞥去一眼,一条几乎看不真切的水渍尚未断连,另一头是他嘴角。
陈绾月打了个激灵,不再去看,忽而没了说话的意思,索性埋过脸去,也不同韦延清答话。
若是往常,他怎么着也要追问,然而这时却似觉得已经安抚得仁至义尽,也便把身一翻,沉沉睡了过去。
她缩了缩身,过了一会,还是转过身子,躲去熟睡的男人怀中安睡,不愿再追究他今晚异样频频。
只是韦延清酣睡,又怎能知道,胸膛前湿了一片。
或许他明天醒来就不记得,但她该要怎么忘记,他两年来唯一一次的懊悔。
77
第77章
◎她嘴巴撞上一堵墙,后颈也……◎
天边微微翻起鱼肚白,树丛雾气弥漫,枝头结着清晨露珠,风吹落去檐下。
长廊之中,棋盘罗列,两人正煮茶听雨,黑白对弈。
整个秦王府宁静庄重,青砖伴粉墙,夹杂无尽伸展的雨连天。
张仲辅搁下一白棋,抬头望雨道:“你也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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