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第2页)
恨的韦史气不能气,坐卧不安,直想就此撂开手,随他们闹去。
再则,左右不过是一个女人,没必要把整个韦家都推入危险之境。
但二儿子坚持,韦史只得徐图良策,打定先去探探皇帝口风。
才商议定了,这卢夫人又跑来闹。
韦史头痛不已,那厢卢夫人得知书房内的人是二儿子,也顾不得许多,趁韦史不备,一气进了书房,韦史精明,猜到什么,慌张去追她,却被卢夫人出其不意一个转身锁门给堵掉了去路,如今进退两难,走也不能。
韦延清坐在椅上,怔过一瞬,言辞恭顺地问了安。
然而显而易见的是,对面来者不善。
卢夫人走上前,先是抬手打了韦延清一巴掌,气得两眼怒睁,从小到大,这是她作为母亲第一次打自己的骨肉。
她咬牙切齿道:“难不成你就是个鬼迷心窍的东西?父母老太太教你的礼仪廉耻都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打小属你最骄傲矜持,自有尊贵可言,你瞧瞧,自你从江南读书回来,与那狐狸精有了勾搭,还有一日像个尊贵人?非要自甘卑贱,背礼违亲,与那狐狸精纠缠不清!”
“我今日就是要打醒你,看还去不去想法儿要她!
这等与其他男人有野种的女人,你有什么可喜欢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韦史一时吓呆在那,没能出声。
良久,韦延清抬眸,直视着卢夫人,语气不明:“您不是知道吗?绾儿根本就没有身孕。
即便有,也不会是您说的那般不堪。”
卢夫人恨道:“你还护着她?我可没老糊涂了,虽不知你们在说什么假不假真不真的,我只知道她绝对是有了身孕,至于为何李太医要用药制造假胎之象,他是宫里的人,我不敢多问,故忍耐至今,但今日你仍要为她豁出去命,我做母亲的,不能不坦白。
早在李太医诊脉之前,我就已经知道她有了陛下的孩子。”
“这般想来,岂不是并非为了让你们尝受丧子之痛,以作拆散,而是计中计,故意用最易发觉是假胎的药方,既使得你们虚惊一场,也悄悄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胎打了,不致咱们去问罪李太医为何要伤害这个孩子,再追究出个好歹来。”
这就叫作:瞒天过海,掩人耳目。
韦延清耐心耗尽,霍地站起身来,目光不善:“您为了不让我去救她,已经胡言乱语到了这种地步,简直不可理喻!”
话罢,他冷哼一声,拂袖欲要离去。
卢夫人转过身道:“有什么好说谎的,她与皇帝那点事儿,瞒着你不说,不代表我不知,无非是瞧你喜欢得紧,故才对她忍气吞声。
你还记得三个月前,韦崔两府进宫观灯住进别苑那一晚吗?”
不等韦延清回答,韦史又拦阻不得,她径自说道:“若不是当日我在别苑乘凉,撞见一切,还不知呢!
原来那一晚陛下醉酒进错了房,正是你拿命爱着的姑娘,不知廉耻,亵渎皇威,再出来时衣衫不整,脸色通红,不是发生了一场露水情缘是什么?自此我便有意观察着,也在不久前,发现她有怀孕之兆,忍不到多时,可就有了李太医这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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