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2页)
“......”
陈绾月苍白着脸,久久不能出声。
他一碰,她便狠狠颤抖。
韦延清承认,他所言非虚。
该解决前账,韦延清一个用力将惧意横生的小姑娘反手剪了,推至枕上,脸压着一簇花蕊,后又被他往下一提,侧脸至褥,腰肢更弯。
他俯下身,嗓音凉薄而无情:“我且问你,今日我去大将军府,都有何人来过娇鸾畔?”
“什么何人?自然只有我、碧顷吉祥还有柳嬷嬷她们。”
她软声答了,尚不知事情的严重性,毕竟还未摸准身后那人是什么脾性,只当他还在兴头上,如此只是趣味。
却不想骤忽间,一团烈火直冲小腹,几乎要将她的肚皮顶破,又沉又猛,猝不及防,她当下便泪水充斥眼眶。
与此同时,无边的惊畏也开始将她吞没。
她知道,他是来真的。
先前那也不是调情,而是开端,他是真的生气了。
“娇鸾畔真的没来过别人,三姐姐她们都有事要忙,倒是我还外出往明珠房里坐了坐,其他的当真无事。”
她心中揪着痛,几欲埋在枕上嚎啕大哭,他认真的冷漠,毫不怜惜,比什么都伤人。
“你们主仆三个,还真是情比金坚,不论怎般问起,遣谁问起,都只推说不知。”
他讽刺地点评了句,忽而垂下眸,眼神冰冷,望着身下小姑娘的身影,风雨欲来,嗓音森寒,“我再问你一遍,谁来过?”
陈绾月有心结,无论如何也不愿告诉出来,尤其是他,因此只打碎牙吞进肚里,咬定无人来过。
下一瞬,绡影狂摇,鬓鬟皆散,响声连绵不绝,外面下起了阴沉大雨,竟也遮不住里间的满室荒唐不成规。
初时,她泪眼求饶,却是无用,又使尽屈辱柔情,压下满心委屈,只淌泪于枕地以求结束,可直至三更时分,他也不曾温柔半分。
他仿佛受到什么刺激,一发不可收拾,有多爱,就有多恨。
察觉到这一丝他不经意从冰冷瞳孔中散发出来的厌恶与恨,陈绾月如坠冰窖,她想开口喊断,然而他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只是一味索要。
他并不温柔,而是不算怜惜地来回,痛得她几欲昏厥。
床、墙、榻、书架、柱子、茶桌......甚至是浴桶,他都要过了。
床畔,他忽地拿过不知何时落在褥下的玉环佩,金黄穗子,龙权象征,直起身让她看清楚后,冷然砸碎在地,陈绾月心死了。
她拼命地摇头,想说什么,却又被他凛冽的眼神威吓住。
韦延清一句话也没说,浑身透着一股冰寒疏离,修长的手指压在她脖颈上,按着那浅色红印子,眸若煞神:“他留的?”
“我回来时,你竟若无事发生,依然同我言笑取乐,若非自愿,如何这般平静欢快?陈绾月,倘若我没发现这玉佩和那痕迹,你可是要与他远走高飞?”
事实摆在眼前,他心死如骤然坠入地狱,蓦地阴沉讽刺:“果然是当年连二哥都会勾引的女人,怎么,等到了他,有更喜欢的选择,就这般迫不及待地私相授受贴了上去?你还有自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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