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第2页)
有这么一听,她也就不等去问下人,随口问了那蒸荔糕屉子。
恭郡王算是东房这边常走动的关系,前几日来行了礼,说起蒸荔冻,郡王府还未有的供给,相府倒是早几日就吃了个欢,便聊好了寻空拿去郡王府部分,正待当日回礼一齐送去。
他恁般回了,初时不大懂得,而后回思却添无限帐帏滚烫,她如煎似熬,只当是多想往那不正经处去掰扯,故只是沉默没有吭声,哪里知下一瞬便是香汗缀肤,他那句倒好似提醒。
后来她一想懂了,今时耐不住他又调戏,脱口而出,韦延清的眼神果然耐人寻味了几分,大掌扣着她的右手,十指紧握在头顶,陈绾月秀眉轻皱,手背压在榻上不得动弹,微微弓身,他却直挺了过来。
“当然说的是正经话。”
他笑答。
陈绾月脸上烧红,听他一本正经胡扯:“荔糕是要嵌在槅子里的,用器物捶打,使糕面进得更深,荔糕也就越坎实黏润,吃起来味道更足,咸甜可口,若是就着茶吃,倒似云软雨重,涩香浸肺,嗅之可狂,嚼之可流,糕味与汁水绕紧咽喉,吞若沉海,面如潮涌,何等美味。
故我深意本为好心,告诉你装蒸荔糕时要用木捣得更深些,直到嵌紧了槅子才是最妙。”
似也有理,陈绾月点一点头,将身上男人一推,坐起来道:“宾主都还在,本是为你去幽州赴任,咱们却先走了,该怎么收场才是?”
韦延清:“偶尔跋扈一次,也不妨事。”
那边有晋王,他倒不担心齐州之事不能传进圣听,然而这亲早晚也该成了,再迟下去,料必会滋生许多是非。
他看着几上茶事,神情令人捉摸不透,须臾,揽过她又亲昵了一回,方肯罢休,中途已恢复如常冷静,并无一丝慌张表露。
陈绾月不觉奇怪,只由着他在漆黑安静的内里抽带解衣,探沿握弄,要忍不住声口舌打卷时,将音闷他肩臂上。
如此冒险的行径,两人都是第一次。
豪奢马车停靠在巷尾,周遭空无一行人,看候的小厮筠儿也早就得了吩咐,弃车进去大将军府趁热闹吃酒去了。
这等荒唐,两人仿佛都各有思量,因此才心照不宣地没有出声打断。
他格外痴恋,她格外纵容,这时谁也不认为是有伤风化。
竟若天地间再没一个人能将彼此分开。
衣衫半解,春光乍泄。
韦延清手托着她,往旁掰扯,一纵纤长的雪光伸上肩去,红线脚链叮当轻响,他一只手握住,坐直身,双肩挺阔,即使看不真切,仍垂着眼睫在瞧,娇声如雷,震得他耳神轰鸣,她接连突兀地低讶惊呼,丹唇不用看也知是何嫣然。
分明她在刻意压着声儿,入他耳中,却如穿堂风,破云箭。
外面没有脚步,十分安静。
他突然很想瞧一瞧她。
但到底还是忍住了,只是抚摸了会儿她的脸庞。
陈绾月靠了过去,失声良久,衣纱散乱铺遮在玉臂上方,仅用腰间一根细丝带挽系打结,裙雾聚在结上,那双匀称若隐若现,可见纤长。
如今这结也快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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