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如此这般倒使得陈绾月不自在起来,岔开话道:“夜也深了,你来可是有事?”
不似以往冷淡,只随他在此闲坐,坐够了亦随他走或不走,竟头一次开天辟地关问起他来,韦延清虽知其中有许媪等人的脸面支撑,但也正中了他的心坎上,忙道:“正有一事请你定夺。”
“这就稀罕了,什么事能请到我这里来。”
这话却不好直言,韦延清有心事,也没想干打雷不下雨,略一沉思,站起来走去另一边,陈绾月见了,忙往里挪,叫他伸来摸手臂的那只大手扑了空。
谁知天长地久,她不思量,竟也不防这位仪表堂堂又衣冠楚楚的“正人君子”
不知何时修炼了一副厚脸皮,她躲开,他竟身子一倾,整个人倒了下来,压着她扑去里头。
陈绾月又羞又急,忙伸出胳膊,去拉窗屉好起来,却愣是一动也没动,倒挣得自个儿腰酸背痛。
她趴在引枕上,浑身打了个激灵,一阵酥痒似有若无地缓慢顺着她腰部往下,她鬼使神差地不敢啧声,红着脸心脏狂跳,恐激碎这“平静”
,使得他落在不该落的地方用力。
韦延清弯了弯唇,跪在榻边一只手按住她肩膀,他垂落眼睫,狭长的眼尾蒙浸了异样神色,遮藏在内,流露隐隐。
男人手臂坚硬又长,够到腿弯处,握紧淡声道:“今日我出门,遇着一伙强盗。”
“你起来说。”
“有两个头目,一个是男人,叫作翟佳,另一个是女人,叫凤五儿,别称鹂娘。
都是杨伯登寨上的人,凤五儿是他亲侄女。”
“你有话就说完,为何要说一句停一会儿?”
她羞急得直想跳起来,然而他压得死紧,手又在安分与不安分之间徘徊,弄得她也没了脾气,心快声轻,不觉便恳求般地软声说了出来。
韦延清果真蹬鼻子上脸,分明淡漠的嗓音,却漫不经心,言语更是没个正经:“我停哪儿了?”
他不认账,陈绾月也没好气起来:“你的手……”
韦延清继续说事:“那女人见了我,要追我当赘婿,我当然是拒绝,并说明已有家室,但那人看起来很不好惹,我很害怕,恐其穷追不舍,故忍受不住恐惧,茶饭不思,睡眠成难,特来找你寻求安慰。
不过掌了灯我才害怕,故来时已经入夜,真是不好意思,没打扰到你吧?”
“……”
。
陈绾月大半晌没能说出一句话来,他说的可怜,但语气淡定仿佛在说今日吃了几口饭。
她想了一想,不大相信道:“你还会害怕?”
听着就可笑。
他脸不红心不跳道:“嗯。”
陈绾月拿他没辙,只得敷衍缓解一句:“那二爷先起来。”
她已经急到一本正经喊“二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